灼。
“吃饭——”
卧室门被人敲响,池诗强按下不适,和何温怡一起出了门。
胳膊升起痒意,池诗伸手去掐,脸颊的感官也变得敏感,像是面部神经被人用刀挑起般,池诗上手揉了揉。
何温怡不解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饭桌上,能来的都来齐了,除了家人之外,池诗只邀请了孟白和何温怡。
李云菲终于露出欣喜的笑容,她看向孟白的眼神充满欣赏。
“诗诗,你说孟白多喜欢你,特地回来一趟给你过生日!”
提到“喜欢”这个字眼,池诗沉默了,她总觉得不对。
“这次回来待多久啊?”
李云菲在问孟白,池诗侧耳听着,她也想知道孟白会待多久。
“不走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何温怡险些呛着自己,“我没事。”
李云菲拿她当亲闺女,顺着她的背,“吃慢点,晚上跟诗诗一块睡不?”
“不行!”
池诗大喊的声音太彻底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李云菲皱起眉,想要批评又把话咽回去,坐在身边的池父一言不发。
“你看诗诗让你宠的,跟个男孩一样没礼貌。”
池父点点头,“多好啊,儿女双全。”一个女儿集齐了儿女。
李云菲气不打一处来,“就你嘴贫!”
池诗握紧手指,偷偷瞥了眼孟白。
他目光微垂,不做表情时乍一看有些生人勿近,似乎池诗那一喊对他没影响。
池诗收回视线,嘴角莫名地提不起来了。
她和何温怡都很少拥抱,她和孟白,是否过于亲密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