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安走向对面的房间。
一整晚没睡。
但他的心情意外的好,人也很清醒。
大
夏莉是被说话声吵醒的,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枕头旁边。空空的,少年并不在。
凌晨的夜里,他还躺在这里的。
天亮后少年就不见了。
他是不是还在生气,只是因为她生病了,所以才陪着她。女孩抿着唇,睫毛轻轻地颤动。
夜里的话,也是在哄她吗?
才不是,他先亲她的。
夏莉弯弯嘴角,把自己哄好了。
窗帘透进来的光,映在蓝色和绿色的编织地毯上,天已经大亮了。夏莉的脑袋很痛,肌肉关节一阵酸痛,没什么力气。“你醒了,Shelly?"蒂娜开心地跑到床边。公爵夫人也走了过来。
“亲爱的,你躺着吧,这几天都要好好休息。”夏莉手撑着床单,想要坐起来和她们说话,这样会礼貌一些。因为生病,黑白分明的双眼在此刻像蒙了一层薄雾。夫人将她按回了床上,盖上被子,朝她摇头。夏莉顺从地躺回去。
蒂娜给她测量体温,“你还在发烧,37.9°C。”夏莉声音有点哑,温声说道:“和昨晚相比,已经退了很多,我会尽快好起来的。”
蒂娜并不赞同,“那是因为艾德给你喂了退烧药。”夏莉没印象。
蒂娜将保温杯递给床上的女孩,在她喝水的时候,悄悄告诉她。“八点半的时候,你体温高达39.2°0,艾德把费泽尔叫来了,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。”
蒂娜认真地望向床上的女孩,她不理解,艾德明明很喜欢夏莉,为什么昨晚还要冷落她,惹她伤心哭泣。
夏莉完全不清楚这些,大概是烧迷糊了,不记得自己有醒来过,也不记得早晨有吃药。
所以,艾德里安是在陪着她的对吗?
女孩憔悴的眉眼,弯成了好看的月牙,眼眸浮起一点亮色。蒂娜吓唬她:“如果你再不退烧,他就要带你去医院了,给你打针,这么长。”
她用手指比划。
夏莉被少女逗笑,虚弱地答应她,“为了不打针,我一定会尽快痊愈的。说完,看向公爵夫人,“让你们为我担心,我很抱歉。”夫人怜惜地摸了摸女孩的脸颊和额头,“好孩子,不用感到抱歉,要知道这在寒冷的冬天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聊了几句后,夏莉朝小客厅的方向望去,视线扫了一圈,没看见她的少年。夜里的亲吻和拥抱,他就躺在她旁边,牵着她的手放在他起搏的心脏上,一切都那么真实,鲜活。
蒂娜看出她在找谁,笑容神秘地告诉她,“艾德去教堂了,他很担心你。”说完,蒂娜用手指向窗口方向。
夏莉住的这间房,推开窗就能看见城堡里的教堂。她转头,看向紧闭的窗户。
公爵夫人轻声笑,望着女孩柔美苍白的侧脸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他是为你去的。”
莫什珀尔堡的教堂只对族人开放,只有举行重大的宗教仪式和婚礼,才会允许朋友入内。
但艾德不一样,他的教父和教母就是公爵夫妇。未尽之语,留下足够暖昧的想象。
夏莉睫毛垂得很低,手指紧紧地抓住被子,放缓急切的思念。她很想他。
想见他。
想抱着他。
莫什珀尔堡里还有其他客人,公爵夫人不能长久地留在这里。她对夏莉说道:“我会让汉娜将早餐送过来。”说着,看向了女儿,“蒂娜,你陪着Shelly吧。”夫人离开没多久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一声一声,敲在了夏莉的心坎上,心情变得雀跃,充满了期待。蒂娜发现夏莉亮起来的眼眸,这和昨晚难过时完全不一样。他们和好了!
蒂娜替夏莉感到开心。
她跑过去开门。
弗朗茨声音很急:“Shelly睡醒了吗?”埃里希:“她好些了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