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特别适合炸的酥脆后再熬,锅边再贴一些面饼,搭配在一起吃特别美味。
她打算晚饭弄小鱼锅贴。
相较于草鱼,餐鱼处理起来比较麻烦。苏念处理好,清水冲洗几遍才干净,把餐鱼房盆里,放入少许葱姜水去腥,备用。
处理好鱼,孙菊也正好过来。两人一人端一个板凳蹲在水池边洗鸡蛋。
“小苏,说真的,我挺佩服你的。”孙菊将手中鸡蛋上的泥土洗干净,一边忍不住感慨,“你这个人很坚韧,家里发生那么大的变故一点也没把你打倒。你硬生生的站住脚,开早餐铺生意很好,也能说服人家给你供货,价格还合适。”
苏念家发生的事情,钢铁厂家属院每家都知道。江淮生,当初可是整个平江市响当当的人物。市里第一个万元户,肉眼可见的挣了不少钱。各家各户房子不够住时,人家已经住上商品房。
当初两人结婚时,算是巷子里的大新闻。黄花大闺女上赶着当后妈,尤其小姑娘长相美,根本不愁找条件不错的对象。却嫁给江淮生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。不少人在背后说钻钱眼里。
两人结婚没多久搬离家属院,住进商品房。再次见面时,她一时间没认出来,互相介绍认识才得知是江淮生对象。
当时两人不熟,有些事情不好问。再后来就是苏念寻上门寻求合作,她一口答应。事情证明,她是正确的。
两口子都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,一天的赚的钱赶上她一个月挣的钱。
“哈哈哈,运气好运气好。”苏念手下动作不停,一边开玩笑,“都拉你入伙,不带着你赚钱岂不是我的错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几十个鸡蛋清洗干净。把脏水倒干净,苏念直起腰,酸胀难耐,用手捶了几下。
“苏念,在家吗?”
院门口传来熟悉的女声,一个穿着花衬衫、模样三十来岁的妇女隔着墙张望。苏念定睛一看,是刚搬回家时和她搭话的林泉,正对门的邻居。
“林泉,你今天咋没上班?”孙菊见是曾经的同事,也站起身打招呼。
“别提了,厂子效益不好,被车间主任劝办停薪留职了。”林泉进院门,语气含着忧愁,“你说咱们在纺织厂干了几十年,效益不好,说不让你干就不让你干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两人是纺织厂的老人,基本上把青春全部奉献给了厂里,以为能在厂子里干到老干到退休。谁知道三十来岁,效益不好,铁饭碗没了。厂子的工作没法传给孩子,大家全部到社会上凭本事吃饭。
谈起这事,两人默契的一眼不发。
察觉到孙菊情绪不好,苏念连忙开腔打破沉默,“林嫂,快坐下,咱们一起谈谈天。”
她能理解两人的心里,失业的滋味不好受。当初她有个朋友在大厂上班,工作强度大,但月工资两三万,高杠杆上车买了几百万的房,背上贷款。结果过了三十来岁,大厂裁员,他失业没了收入来源。房贷、车贷、孩子的学费,一时间压的他喘不过来气。
走投去路,才找她借钱周转,她才知道这些事情。曾经意气风发,高压力下变的颓废不堪。
林泉拿过一板凳坐下,望着地上铁盆里的鸡蛋,“你搬回家那天我就想来看看你,上班忙没时间,现在搁家没事,看见你车在门口,来找你聊聊。”
“我听邻居说,你现在在钢铁小学门口卖早餐,生意挺不错的。”
苏念回屋把蒜瓣拿出来给大家剥皮,闻言笑着点点头。
“好啊,有钱赚的日子就是有盼头的。”林泉感慨,“你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你拉扯一个孩子也不容易。我现在有空,忙不过来喊一声,我空的话来帮忙。”
“对了,江淮生这件事现在怎么说?真没有解决的办法?”
孙菊一直知道老同事林泉性格大大咧咧的,可万万没想到能直接问这事。
她和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