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跑了出来。
敲门声杂乱无章,一猜就是那个笨蛋,江裕从一旁扯过浴袍裹在身上。她打开门,声音不耐,“怎么了?”
门外,陈杨湿哒哒地站在那儿,身上还裹着那件破黑袄。他不安地看向江裕,“妻主,我好像闯祸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江裕冷眼瞧着他,眼底有一丝深藏的兴味,“别叫我妻主……你在邀请我吗?”
陈杨应该已经洗了一部分了,黑袄子只是简单地裹在身上,隐约可见赤裸的胸膛和粗壮的小腿。江裕简单地扫了一眼,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。
陈杨憨厚道:“花洒坏了,我不能洗澡了,我害怕自己会弄脏床,能不能请您帮忙看一下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