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
谭移从另一趟电梯跟下来,他看到李狸孤孤单单的背影心如刀绞,再抬眼,却看到等在酒店大堂外的商务车。
谭谡穿着风衣外套,站在车旁等,透过旋转玻璃门,目光紧紧锁着他。李狸哭得头晕脑胀,走到近前才看到谭谡竞然在这,她心里的新仇旧恨涌上来,抬手就拿手包砸他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谭谡!你跟踪我啊!你是变态吧你!我要报警把你抓走。”
谭谡下巴挨了两下,他没耐心地把手包从她的手里夺下来,把人塞进后座。他进了大厅,向谭移走来,看着这个苍白瘦削的弟弟,闻到他身上的酒气。“欺负女人啊?"他说。
“我跟女朋友吵架,”谭移扯着笑说,“好像跟大哥没有关系。”谭谡抬手压上他的肩,轻飘飘地说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