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生日要办酒,要记得回来。”
李狸心里被李舟渡气死,嘴上很乖地回答:“我知道的,奶奶。”
李家所在的行业没有那么高调,但是大大小小各种客户往来,接触各行各业,朋友客人就很多很多了。
李狸穿着挂脖的小黑裙,系着羊皮腰带,自我感觉像个黑寡妇,飒得不得了。
文曦见到她,就把人带到身边来接待宾客,笑问:“这几天不在家里,是跟哥哥吵架了是不是?他怎么欺负你了,我帮你骂他。”
李狸就说没有,是最近待在朋友家玩。然后代爸爸妈妈送了文曦早准备好的彩宝手镯,祝她身体健康,永远漂亮。
文曦喜欢地直接戴在了手上。
李舟渡等开席前才从外面进来,他穿着西服站在文曦身侧,同样黑着一张脸。
兄妹俩像是要比出谁更高冷来,文曦哭笑不得地把李舟渡往李狸那边推了推:“听阿姨说,你那天把小猫儿都气哭了,不赶紧买点东西哄哄妹妹吗?你们不要和好了?”
李舟渡一瞥她,说:“还要买什么?买个车也得不了白眼狼一个月的好。”
李狸怄气地把头偏向了一旁。
家里两个长成的孩子,站在一起无比打眼,文曦心情很好地也跟不了解情况的来客玩笑:“对,这就是我的一儿一女呢。”
有人动了心思地问:“你家舟渡的婚事,有着落没有?”
文曦捂嘴笑说:“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,我们家里都不干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