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去每日饭食要认真,下回来看你,若瘦了,别怪我不饶你。”
苏灵璧故作没听见,然后同他说:“赵肃,再见。”马车上装了许多东西,都是赵肃令人给苏灵璧准备的,七八个箱笼,赵肃挥挥手,让侍卫皆给人搬进去。
苏灵璧沈秋等三人上了青石台阶,她回头看去,赵肃已然马车,正看向自己的方向,那目光深邃而凝重。
直到她上来,赵肃才回了车内,马车驱动折返,离开了。沈秋将两人举动反应看在眼里,“你们…”苏灵璧道:“回头再与你细说。”
沈秋明了,方才按下这话。
离开再回来,此时看着这小观,苏灵璧心中感慨万千,有一种安定之感。一面跟沈秋说话,问她离开的这段日子她们过得怎么样,家一应大小有没有发生什么事。
“一向都还好,没甚大事,只是你不在,下面人没地儿看病去,几次上来与我说麻烦许多。你留下那些丸药,或是有对上症状,都卖给他们了,临走都是千恩万谢,又有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了的。“沈秋一边走一边侧身与她说道。苏灵璧进了殿内,里头干干净净,旁挂有师祖像,依旧燃着香。桌上摆着茶具,椅子整齐放着,望着只觉得温馨一片。两人抬步进了侧殿,在铺了软垫的炕上坐下。沈秋这才细心把苏灵璧看了一遍,然后说的一句跟赵肃差不多的话。“清减了许多,你这出去一趟实在辛苦了。”苏灵璧听着话不免笑了起来,“我自己倒不觉得,大概我是这样的体质,不过现下回了家,休息一阵子也就养回来了。”苏新亦挤过来,亲亲热热给她们倒茶,乖乖巧巧挨贴在一旁,苏灵璧摸了摸她的脸蛋,继续与沈秋闲话。
沈秋说:“你这一回来,我看不多时候,下面人就知道的,都要来看你的。”
苏灵璧因笑,“这些乡亲门也多热情,其实都不是坏人。”沈秋:“只可惜了我们这里,现在不能敬香火了。”这也怪之前闹的。不过事情也过去大半年,苏灵璧想了想,道:“等年后,我们看看情形,若还有信奉的,凭她们来上香,东西要置起来还不容易,咱们这殿原模原样的,只把香炉台子一设,现在也有了些闲钱,可以制一座祖师爷的铜像过来摆上,横竖我还经营着医道。如今与李家有了合作关系,每年的分红利钱也能让我们这里支应下去,并不愁生活。”沈秋听她竞这样说,也忍不住面露欢喜之意,“这样好,极好!又有个地方上香,又不张扬。”
苏灵璧抿了一口热茶,看着沈秋,又问:“张阿婆还在不在?”沈秋道:“快过年了,前两日我已放人回去了,她家里也是一大家子人,恐要她操心的。”
苏灵璧真是赶着日子回来,不知道沈秋这月里日都要外头看一会儿,因之前张掌柜先一个月回来,送了东西过来,告诉说苏灵璧不多日也要回来。“难为你还给我和苏新都带了礼回来,张掌柜又额外送了特产来。”苏灵璧告诉她说:“这事还是赵肃办的,当时他也在,我想给你们买东西,他就带了我去他舅父的铺子里看了玉雕件。”“你们……”
其实沈秋从今日两日片刻的相处情形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只是她也领教过赵肃的倚势霸道,怕是人家的强迫,又并不敢确定苏灵璧是如何想的。苏灵璧便也没什么好瞒着,直接说了,“我和他……确实是在一起了。”而后,她将赵肃屡次救自己,自己也并非真的无动于衷,半分不知感恩这些话与人说了说。
赵肃性格中的霸道强势自我,固然让她不喜欢头疼,可他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。
沈秋很知道苏灵璧的性格,的确是,她若不是自己愿意,纵然赵肃身份再如何显贵,权势再如何滔天,断然也不会叫苏灵璧折节屈服。遂道:“你一向聪慧,我们都不能及,心中必然有自己的章程,我也不多过问。只有一条,你若与他在一起,赵肃毕竞是禹王世子,你预备怎么办?”沈秋不知道,赵肃对苏灵璧的心意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