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整理的几个笔记拿出来,交给阿元,“这几本你拿着,都是教怎么护理病人的,等我走了,你用心带他们。”
阿元一脸认真收下来,他知道苏灵璧待他极好,先前就常说他机灵聪明,很不止能干一个药童子的活,以后必能成为一个医者,叫他平素一定要多多学习说他身边又有刘大医这样的大能医者,是他最好的机会,万万不能因为贪玩浪费掉了。
人会亲近喜欢真心对自己好的人,阿元就是如此,所以旁人瞧着他就是很喜欢黏着苏灵璧。
“我知道的,我会自己先好好看一遍。"阿元说。他二人说着话,不多时,刘匡海过来了,一面说:“小苏回来了!”他手上拿着几个瓶瓶罐罐,苏灵璧走近了问说:“这都是今日过来的?”刘匡海点点头,拿出其中一瓶给人看,“你看这个。”苏灵璧不明所以,伸手接过来,觉得有些熟悉,然后直接打开盖子,倒出里面的丸药,一看,又闻了闻,瞬间讶然,“这是生息丸?”她把方子卖给了李家,难道赵肃从李家那里买药了?刘匡海一哼笑,说:"可不就是你卖出去的那张方子制的药。”“”这……“苏灵璧纳罕了。
这药李家可卖得不便宜,不,应该说是很贵了,本身用料成本就高,加上药的效果好,卖得上价不足为奇。
可谁不知道定州穷啊,军中缺钱缺得不行,不然楼将军也不会经常向别的州府借粮了。
药虽然也很重要,绝对不是排在第一位,粮草才是头一件的重中之重,赵肃虽然打通占据利州通定州的一条主路,手里又握住了北山林的矿,可也不至于一上来就买这么贵的药吧?
“赵肃买了这个?”
刘匡海哈哈大笑,“他哪里买得起,现在手上有了些钱,那也不敢这么花,再说楼将军也不能答应,由得他这么胡闹。”很快刘匡海就解释了,“这药是李家赠的。”苏灵璧垂眉想了想,立刻说,“那是赵肃同李家签了订单,跟他们做军中药物生意了?”
“你这丫头,果真聪明!赵肃的确是跟李家做了这么大一笔生意,这两百瓶生息丸就是李家的赠礼。”
只要把利州军营药材订单吃下来一半,就够李家赚个肚饱了,难怪舍得送药,一送就是两百瓶。
苏灵璧叹息,心里想着事。
这药是她自己的,自然心中有数,相比世面上的普货,可以称得上是上等品。
赵肃若是需要,她也可以给药方,先前与李家签了合同不能卖给别人,但若说充给了军中来用,并不会流出去,似乎也与李家不形成竞争关系?可又一想,这里面也很麻烦,军营里人只会带兵打仗,把药方给他们,他们一没有货源,二没有制药的医师,根本没有好的班底来做这事,一时,苏灵璧就把心里想法按捺住了,并没有说出来。晚间,吃过了晚饭,苏灵璧并没有回自己屋子休息,而是去了赵肃那里。赵肃正在院子里练刀,穿着单薄的衣裳,苏灵璧进来后,他就慢慢收了刀。定州一到晚上温度就唯呕眶往下降,比白日要冷上许多。可赵肃练刀,额上还出了一层汗。
苏灵璧近前,拿了一条帕子给人,赵肃收刀入鞘,没接,而是直接弯下腰。这院子里没有外人,只有门口有两个兵守着。苏灵璧才是捏着手帕,亲自给人擦了擦。
纤细手指碰到赵肃皮肤上,冷冰冰,没有一点温度。赵肃一把握住了人的手,紧蹙起眉,“这么冷?”苏灵璧已经穿了袄子,只是她这体质就这样,不容易暖起来,遂摇摇头,“不打紧的。”
赵肃却是沉着脸,将人带进了屋子里,里间有炭盆,他又找了个汤婆子出来,灌上热水,拿去给苏灵璧抱着。
“这样子怎么行,我使人给你制些暖和的衣裳过来。”一面说一面又把人一只手包捏在自己掌中。苏灵璧有事要说,只随意点头应付了下,然后开口:“先不说那些了,世子,我有一件要告诉你。”
赵肃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