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你吃饭就是。”二人坐定,苏灵璧想起一事来,因说:“世子,等酒精提取成功,医寮所上了轨道,有几位军医的徒弟和那选出来的二十个医护在,我就该回利州了。”赵肃方端起茶盏的手一顿,下一刻放了下来,看着苏灵璧。苏灵璧也看过去,半宿,问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按理来说,这应该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,苏灵璧过来本就是帮忙,待得再久,最后还是要走的,别说她,就是刘匡海和阿元,也都不会一直在这里。但现在,她又忽然有点摸不清赵肃的想法,她觉得赵肃应该不能有太大反正,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,即使他们两个在′谈恋爱',可也只是谈恋爱,苏灵璧很清楚,他觉得赵肃也应当是如此。然而这些日子以来,苏灵璧偶尔会察觉出赵肃对这事某些方面的偏执来。
以致于这会儿,她说起来这话,或多或少存了一分试探的心思。“是么,定了什么时候,到时候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“赵肃神色自然说道。苏灵璧又想大概的确是自己想多了,赵肃毕竞是定州的少将军,自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,心中必然是会以大局为重,怎么会耽于美色。便也放下那一点点的心思,回答人的话,“还没定下具体的日子,不过大概最迟待到这个月月底,回头还要抽两日功夫出来,与刘大医一起给军中三位军医讲一讲外伤的缝合问题。“这些都要挤着时间出来做。赵肃笑了一下,“这样啊。”
这样算来,也就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。
赵肃:“早知如此应该早些带你进城逛逛,刘匡海请了你来,将军和我都承了你的情,却没有好好招待你。”
苏灵璧摇头,“你千万别这样说,我难道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形么,普通人谁有能力都会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的,说什么招待不招待,岂不是在寒惨我?真教我无地自容了。”
她说这番话时,神色认真注视着赵肃。
赵肃手捏着茶壶,滞了一秒钟,又接着倒满茶杯,放到苏灵璧前面。苏灵璧说了一句,“劳烦了。”
不多时,几个店小二端菜品上来,五花八门,天上飞的地上走的,花样繁多?
赵肃把这店这里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,一张大圆桌全铺满,一道一道,热气腾腾,整间屋子都是食物的香味。
这些菜的看相和味道与利州那边差别很大,毕竞饮食习惯不同,定州常年与周遭其他杂族有贸易往来,文化与饮食方面也都互有影响,饭食上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。这边尤以羊肉和耗牛吃得多,肉质非常好,苏灵璧本身脾虚胃弱,素来肉吃得少一些,因不容易克化之故,今日有一道烤羊排做得很好,肉质鲜嫩而多汁,外焦里软,香味实在霸道,她就比平时多吃了不少。还有一盅杏仁乳酪,也是奶味十足,香甜可口。赵肃把这甜品端到她手边,不知不觉也吃完了一盏。等赵肃还要给她添饭,吓得苏灵璧连忙将人拦住,哭笑不得,“怎么还吃得下?我今日已是吃得动弹不得了,你快停手罢。”一边说,一边把碗拿过来放下。
她都觉得自己回去要吃一丸消食的丸药才行。在赵肃眼里这算什么多?几块肉,一盏甜品而已。不免皱着眉说:“我问过刘匡海,他说秋冬该进补,你身体虚弱不健,本就应该多吃。”
这也算人家的好意,苏灵壁便与他好生讲道理,“进补也要循序渐进是不是?不然就适得其反了,哪有一口吃成个大胖子的。你再叫我多吃一口,只怕要吐出来了。”
赵肃锁眉片刻,似在思考。
须臾,他说:“我摸摸看。”
在苏灵璧讶然没反应过来时,赵肃一只猿臂已经伸了过去,大掌按在了她腹部,然后抚摸着按来按去。
一下子就碰到苏灵璧的痒痒肉,让她噗吡笑起来,一边推赵肃,一边抱着肚子忍俊不禁,“你别闹我!”
赵肃见她容颜展笑,那张生得仙姿出尘平日气质清淡的人,一下就沾了鲜活的气息,愈发好看得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