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冷静,赵肃从她的眼睛中只看到自己的身影,便好像那里只能容纳自己一人,一心一意。
如果是别人,赵肃完全不会有耐心听这些话,不定如何讥讽,然后拂袖而去,而现在,站在他面前的是苏灵璧,他哪里还有一丁点不耐烦的心思,完全是另一副模样,如果叫楼寺看见了,还恐不信呢,多少要问一句,这是赵肃?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苏灵璧心里转了十八道心思,还在想着赵肃不听话就要我行我素的话,她得去怎么制服人。
然后,愣愣听见了人的话。
“嗯?"她还眨了一下眼睛,没料赵肃能答应的得这么干脆。赵肃嗤笑,“嗯什么嗯,都答应你了还不行?”苏灵璧立刻道:“我自然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,世子岂是那不讲理之人。“说好话哄我呢?″赵肃看着人。
苏灵璧:“并非,我是极认真的。”
等离开新兵营地远着了,赵肃才说:“走,上来吧,正好回去一路带你练练,说了要叫你学骑马,这也并非哄你。”所以这次,他就不是把人抱上马了,竟真认认真真,扶着人,教她怎么踩踏脚,怎么拉住马鞍先上马。
苏灵璧试了几次,都被赵肃护得稳稳的,然后很快就学会,能自己上马了。心中高兴,脸上不自觉笑意盈盈。
接着,赵肃又教她怎么操控缰绳,何时要紧,何时要松,以及一些驭马的技巧。
苏灵璧认真侧耳听,时而点点头。
随后握住了缰绳。
赵肃在一旁,那马儿也极其乖巧温顺,只是偶尔原地踏两下蹄子。“好了,试着动一动。“赵肃道。
苏灵璧就轻轻夹了夹马腹,拉着缰绳,马儿就慢慢走了起来。不惧马儿,才能驭住马,马有灵性,骑着它的人自己心里有畏畏怯怯,又怎么能降服?
让苏灵璧溜达了一圈后,赵肃才自己翻身上马,坐在后面,“我带你慢跑一会儿,慢慢你就会了。”
马儿就小跑了起来。
两人路上慢教慢学,快响午时,才回到了这边营地。这次苏灵璧神思在线,不肯再让赵肃给她牵马,低声说:“正好我会了,自己骑进去,你答应了我的,不准妄为。”说完,自己握着缰绳,驱马溜达先进营地去了。下午,火房营早早开了火,起了炉灶,准备大锅吃食,弄得热火朝天。营中开宴庆,耗牛羊肉一早宰杀了不少,酒水端上,火把一烧,将香喷的肉食分发下去,楼将军和赵肃亲自与众士兵敬酒,痛饮三碗!与同袍同庆!兵将嚎声齐吼,好不威武!
气氛一时达到顶点!
庆宴过半,楼将军和赵肃才回了屋子里面,这里面摆了一桌,苏灵璧和刘匡海都在。
人来,他她二人都先起身,与楼将军互见了一礼。楼将军连忙摆手,“快快坐下,同我扯这些虚礼作甚。”四人各自坐下。
楼将军先端起来一杯酒,举于前,敬刘匡海和苏灵璧,感谢他们的大公无私,肯不远千里来这苦寒危险之地。
“我替这营中所有弟兄感谢二位的仁侠之心、为民之心!”苏灵璧连忙站起来让礼,苦笑,称道:“折煞我了!将军实在是谬赞,我不过出绵薄之力,万万不敢居功受礼,将军才真正是抵御外敌的英雄之辈!”刘匡海也是哎哎几声,“楼将军,我们可不敢受这话。”楼将军朗声大笑,手一挥,叫他们一同坐下,“行了,我也知道了,来来来,饮酒!吃饭!”
赵肃这才道:“早该如此,你从哪学来的这些咬文嚼字,不怕吓着人。”“我说你这臭小子,还敢编排起我来了!"楼将军虎目圆瞪,他都不想说他,还吓着人,就这几个人吓着谁啊?不会是刘大医吧?“等你舅舅回来了,我看他还能不能认出自己的外甥呐。"楼将军咂咂嘴。赵肃非一般人,对着调侃打趣面色自如,就跟说的不是他一样。苏灵璧都想替赵肃脸红,她看出来了,这位楼大将军,也是个人精。好歹她也经过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