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打扮都与利州都有些不同。遂问赵肃,赵肃告诉说,这边属于边境,周围还有些别的外族,时常往来,还有通婚的,时日久了衣着服饰都有自己的特点,与别州不同。“听闻世子是在此长大的,想必对此定是很熟悉了。”赵肃眉梢上扬:“你若想在此游玩,我倒也带得你。”苏灵璧咳了一下,忙说:“那也不敢劳烦世子殿下,且我也不是来游玩的,现下并无此心思。”
赵肃当然不是指的现在,北夷尚且虎视眈眈,屡屡进犯,早已经挑动赵肃神经,他锻刀赫赫,早已待着命,只等着除之而后快。这些事都占在脑子里,等着一桩一桩解决了,赵肃心中有数,自有计划,便也先不回苏灵璧这话。
马车走了将近半个时辰,终于到了一处宅邸门下停住。青砖黑瓦,高门大院。
门对着一条巷子里,而周边并无来往来行人,大约都是私人的地盘,车马停下。
赵肃下车,丫鬟过来扶苏灵璧。
没一会儿工夫,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从内打开了。几个小子过来,先是一并与赵肃行礼,然后才牵车的牵车,牵马的牵马。赵肃走在前头进了门,一面说:“跟我进来。”苏灵璧提着裙子跨进了门槛,边走边看,定州房屋建筑风格与利州有相似之处,但也有很明显的不同。
大体风格古朴大气厚重,更闷一些,从外院到内院,走路都要走一刻钟。这院子起先觉得好像很安静,可一进来,才知道是有许多人的,侍卫婢女小斯,一会儿就从哪里静静冒出来了。
苏灵璧想或者赵肃本人严厉,御下严格,这里就并没听见什么说话笑闹之声,各人各司其职,主子不召见,仿佛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苏灵璧不知道的是,平时比今日更安静冷清许多,赵肃大多时候是在军营里,偶尔回来一次,这些人更是噤若寒蝉,小心翼翼上前服侍。每日不过将院子从头到尾巡逻,打扫一遍,也就无事可做了。未料到今日主子带了人回来,便知这女子不同凡响,一个个便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来伺候。
苏灵璧进了屋,才在椅子坐上,想起一桩事,说:“马车内有我的东西,都是很重要的,烦劳可否帮我拿进来一下。”她这话是对着赵肃说这话的,赵肃便直接对着下人说:“听见了?”几个丫鬟连连点头,“是,我们这就过去拿过来,姑娘不必担心。"说罢福了福身,才转身出去了。
丫鬟都退了下,屋内只剩下他二人,苏灵璧喝了一口放在桌边的茶水,问赵肃,“待会儿你要去营地吗?”
赵肃略微颔首,“等安排妥帖,再带你过去。”苏灵璧想了一想还是确定般又问,“不会为难吧?”赵肃嗤了一声,“你是去救人命的,不是去送人命的,他们见着大夫只有感恩戴德的,要还嫌你添麻烦,这是什么道理?放心,军中没有这样的蠢人。”苏灵璧听他说这话,一面想笑,却也实在放心不少。毕竞军营不是别的什么地方。
“你好好休息,把精神养回来是正经,到时候有你忙的了。”赵肃那眼神,落在苏灵璧身上,便是十分的不放心意味。苏灵璧端起茶杯喝茶,掩饰半分不自在,末了讲:“真的无碍。”这次确实也还好,除了有些行路的疲惫感觉,别的都没了,一没发烧二没感冒,好好休息一夜,大概就能恢复精神。赵肃看样子仿佛是不大信的,但没再辩驳,换了个话题:“这院子里的丫鬟你随便使唤,缺什么少什么告诉他们,我陪你吃过中饭就出门,晚上大概是不回来了,事情顺利的话,明日就过来接你。”苏灵璧觉察出在定州的赵肃跟在利州的赵肃也有些不同,不知是什么影响,还是他改了脾气?
反正这次从见他之后,就觉得人有些许不一样。苏灵璧默然:“知道了,劳你挂心。”
赵肃又抬眸静静的看着她,苏灵璧觉着那视线很强烈,她甚至有几分不自在,耳根发热。
实在是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赵肃才慢慢收了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