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个女道,明是自己最厌恶的存在,他偏想要她,想亲她,想抱他,想撕碎她!那张脸多冷静多清高啊,那不是虚伪吗!自己要她,她不是应该扑着贴过来,她在装什么!
可是那眼睛冷冰冰看向他的时候,赵肃心脏仿佛有刀在割一样,那时一种非常陌生无法控制的情绪!
他说那些讽刺的话时,苏灵璧眼神透着刹那的不可置信,他看出来她难受,可那不是应该的吗,赵肃本该这样想,可他却一点没愉悦起来,心里却有仁么东西一阵阵扯着疼痛。
苏灵璧再一次推开了他。
苏灵璧从下午后,就进去了净明师父原先住的那间房间。她进去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,晚饭也推了,阿元给她送药,苏灵亦完全没了心v情,她情绪低至,连一丁点也不想勉强自己。她叫人拿走。
那是什么非吃不可的药么,她不愿意。这具身体不好,为什么不能是昭示着她的命数呢?或许她根本不用活那么久,万事万物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就好似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个时空,为什么就不能在某一次机会又回去呢?苏灵璧思绪如海一样慢慢散开,扩向无边无际的地方,那些生气愤怒难受的情绪好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却。
阿元察觉有异,跑到沈秋旁边小声问,“观主怎么了?她今日不吃饭,连药也不吃了。往日因都是我给她熬的药,她就是心里不喜欢喝,每次也总是会喝完的,今日却直叫我拿走。”
沈秋亦蹙眉忧思,她直觉这事与赵肃有关系,可依旧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