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精神萎靡,赵肃好歹没有压榨他,立刻叫他过来诊脉。
大夫还没来,苏灵璧睡得并不安稳,一会儿又睁眼醒过来,她请赵肃让人给她打水,赵肃冷然拒绝不许,“这样子你还想再动?小命是不是不要了。苏灵璧声音懒懒淡淡,“还没那么容易死,你是不是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。你让我这样脏兮兮的,睡也睡不踏实的,这才是不让我好好休息。”往日与他争吵时,哪一次不是眼睛亮声势足,哪像现在这样活像是吊着一口气,什么也不要管了,赵肃心中像是有油在煎,脸色沉沉,却到底应了人的话,吩咐了两个丫鬟去打水伺候,自己转身出去。苏灵璧身又无力,偏偏挨不得脏乱,一桶一桶的热水给她倒进来,她不习惯丫鬟帮忙,使人出去,自己慢慢洗着头发,又浸在水中沐浴。身体已经疲惫到极致,便连起来也不想起来了,趴在浴桶旁边,半闭着眼睛休息。
哪里知道赵肃干在外头等着,数着时间不见人出来,一下又把丫头叫了进去,才发现人在水里昏睡过去。
两个丫鬟吓得连忙给人擦身,扶了出来。
赵肃等人把衣服穿妥都等不急,瑞门就大步走了出去,撩起衣袍,坐在床边。
对着下头人厉声道:“大夫呢!死在路上了不成!”一排人就跪了下来,又出去找人。
苏灵璧一张脸无半点血色,寒津津的。
不多时,那大夫背着医药箱慌跑着过来了,气儿还没喘匀,就坐下来给人拿脉。
诊了片刻,眉头皱了又皱,诊完立刻去开了药方,“小姐这般的年纪,却失精少血,必要好好调理,否则日后于岁数上恐有妨碍。”赵肃听这话,脸色当成黑沉黑沉,吓死个人。片刻,只听得道:“她素日已经在吃着调养的方子,除去这个,我是问,眼下,还要怎么治。“说着,已经让人把苏灵璧之前吃的药方拿出来,递了过去。这大夫仔细瞧来,越看越点头,“这该当哪位大开的药方,再是好不过,一日不断的继续吃就是。再说小姐现在这症,额上,脸上的外伤,倒不妨事,不是大问题,开些药膏每日涂几次就好,受了惊恐及失血的问题,这些也还是要慢慢调养,三五日的也未必好得全。”
这大夫细细说了一通。
赵肃叫人奉上诊金,把人送出去了。一面已经令人抓药熬药去。苏灵璧根本就没睡实,迷迷糊糊的睁眼,见赵肃还坐在她床边,轻轻说了一句,“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赵肃不搭理这话,反而从丫鬟手中接过干帕子,一条垫在她的头发下,一条拿着给她擦。
苏灵璧静静的看着他,好似在思索什么。
赵肃完全不以为意。
擦了半日也不见干,他心下又烦躁起来,抬声吩咐,“去拿熏炉子了!苏灵璧抬起手,一下竞笑出来,“只怕要热死人了,你说什么胡话。”她把赵肃手中的帕子拿了过来,不让他理自己的头发了,“过一二刻钟也就好了,你别使你的脾气。”
她一说这话,赵肃不知为何,竟真听住了,也不会再对那些丫鬟侍卫横眉冷对。
不多时,煎好的药送过来了,冒着热气,苏灵璧看了一眼,让人放在旁边。赵肃却端起来,舀了一勺,就放在苏灵璧嘴唇边。苏灵璧推了推他的手,微微摇头,“我先吃不下,你放在一旁,让我缓缓。”
她一时一时的头痛头晕,又十分的恶心想呕吐反胃,应该是撞了脑袋的后遗症,有一些脑震荡的症状。
那药端是闻一下,就已经受不了了。
苏灵璧抚了抚自己的胸口。
赵肃好似又要发怒,问,“是不是这药不好。”他一说话,一屋子人又吓得战战兢兢,苏灵璧正也不想这么多人围着这里,就让赵肃使他们出去了。
才说:“这药没问题,是我胃口不好,服不下。”赵肃却完全不认,他自有道理,“不正说明那些人没用?一群废物!”苏灵璧没纠结这个,因为她发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