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呢吧!既然如此,不如也陪我们哥几个同耍一耍,人多岂不是更快活!”污言碎语,肮脏下流。
这几人已然是狂性上了头,那脑袋里除了龌龊的东西已经想不了别的了。苏灵璧再听多一句话都要吐出来,她将手微微向后给了沈秋一个暗号,看摆手摆脚走过来的畜生。
说时迟那时快!
二人推开手里木栓盖,猛地挥起,一把将手中的液体摔了出去。刺啦刺啦。
“什么东西!好痛!”
“艹!啊啊!!眼睛好痛!我杀了你们!”“狗日的贱.货!看老子不弄死你们!”
四个人有两人被迷了眼睛,眼珠子被灼到,很快抱着脸滚在一边哀嚎,另外两人,只有脸上脖子沾到一些些,他们立刻青筋暴起盛怒而起,向着苏灵壁厂步过来,抬手就是″啪!"地甩了一巴掌。苏灵璧瞬间被打得摔倒在地上。
她心里冷得就像冬日结冰的湖面,却坚强得丝毫不退缩,左手袖子里的短匕首被她握紧在手上,眼神锐利,一直看着地方。男人会小看女性,急躁中会暴露缺点,她一定要等到那个时机!阴狠男咧着嘴,扑上来,抓着苏灵璧的往墙上撞,砰!砰!砰!很快,鲜红的血从苏灵璧头发中流了下来,流到脸上,脖子上。苏灵璧便像脱了力,软倒在地上,很快一动不动。“妈了个狗娘养的的,我操.死你个浪货,敢跟我面前弄手脚,老子今天要骑滥你,贱货!”
阴狠男人站起来,开始解裤腰带,随后走过去一把撕扯人的衣裳,苏灵壁俱都没有反抗。
直到,便要俯下身的前一刻,苏灵璧提刀出击,狠命一刺!“噗吡!”
匕首没进胸膛。
再推一寸!
阴狠男睁大眼睛,喉咙间发出"嗬嗬"的声音。苏灵璧脸上全是血,她面无表情,全刺进去后一拧,再用力抽出匕首。脏污的血液瞬间喷射似的往外飙去!
而后,站起来,一脚瑞开人,踉跄向着东侧殿去,另一个男人正压在沈秋身上,苏灵璧从后过去,再次用匕首刺向脖颈方向,谁知那人察觉到危险,猛象回头躲开。
却正这时,沈秋抓到机会,捏紧剪刀,一把扎向男人太阳穴。只听得一声惨叫!
当石河村的十几人来到玄元医观时,只见大门敞开,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几声叫声。
村长立刻带着人加快脚步,往里去!
然后,一众人,便见到了那令人今生难忘的场面!一个男子倒在血泊之中,另外两个躺在地上打滚,发出哀嚎惨叫,只见他们两只眼睛俱已经红肿睁不开。
而最叫他们说不出话的,正是抬头之景。
苏灵璧散着乌黑的长发,那头顶的血迹蜿蜒流下,半张苍白无瑕的脸,映着浓稠的鲜血,将干未干,一双漆黑的眼珠幽深如潭,如此平静无波,那模样,竞如地狱下的鬼仙人,清冷无情得骇人。
她手里点了三支香,从稍间走出来,对着四幅像拜了三下,而后,将香火插在墙壁下的铜炉内。
侧身,抬头,淡淡然看向他们。
“今朝恶匪入内,祖师爷神威立现,以恶之血液为祭品,得佑保我辈之徒孙,诸位,可都瞧见了?”
那单薄绯红的眼皮轻轻掀起,冷淡而没有一分多余情绪。村长喉舌发紧,良久,才说出话来,却是对着身旁一同来的几个人说的,“把那几个恶匪都绑了,抬去见官。”
这事已经不是他和里长能私下处理得了的,石河村的男人全都息了声音,更别说几个跟了来的妇女,所有人被这场面震慑得没回神。
直到有人哆嗦一声,小声说:“村,村长,有两个,没气了……村长手一抖,但终究维持住了威严,“没就没了,要不是做这丧尽天良没有人伦的事,怎么会被祖师爷惩罚,这是报应!赶紧去找担架,把人抬出来,一道送过去!”
几个青壮男人,闻着满地腥气冲天,浓浆一样的血液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