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所有道观一笔。没想,转头他们就又生出这样的下作主意,赵肃轻蔑道:“赵谦果真是李妙贞的一条好狗!”
赵谦向来唯李妙贞的话是从,不管这次是他为了向李妙贞表忠心,还是李妙贞自己私下授意,这本意就是膈应挑衅赵肃这个世子。段羽愤然至极:“什么大不了的,我们搅了这桩事便是!不然好好一个禹王府,岂不是要被他们弄成道观窝子了!”再说,那原本好好的、平平静静的道观,怎么活生生就给弄成给他们选女人的地方的?简直不知所谓!
杨翊不欲世子太过动怒,说了这事叫人知晓就罢,然后转了话题,“我听传过来的消息,说世子受伤了,可严重不严重?”“无碍,你不必担心。“赵肃只叫他安心养病。杨翊苦笑,他都是个废人了,不过并不后悔当时的决定,他一个人至少救下来那么多人。
赵肃沉了沉眼,面色有些冷然,“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。”说完站起身大步出去了。
屋子里,段羽小心凑到床边,放低声音说:“你当世子夜挑上陵单就只为了送那批粮啊?世子可是废了霍恒一只胳膊,你不知道,霍恒那缩头乌龟身边一百多人的护卫队护着,如果只是为了调虎离山自己出去当靶子,为什么非要近身刺杀?以世子的身手功力,遛也能遛他们一两个时辰了,偏偏世子不躲不闪,提刀杀到人眼跟前!不然也不会弄得自己受了重伤。这还不算,你且看着吧,等精卫队从定州回来,你看他们受不受罚,闯下那么大祸,连累了你,世子能饶了他们?从小到大,咱们世子什么时候说过一句空话,他说不放弃你,就不会放弃,以后你就是成了个残废,撑着拐杖也得跟在世子身旁做事。”杨翊原心中涌起一腔感动,后听得段羽越说越离谱,腿疼是顾不上了,只觉得头疼,揉揉额角,“给我闭嘴,赶紧出去。”段羽哼了哼,抱着刀溜了。
利州府这边,自从李妙贞邀了一众夫人将赵谦要聘女道为妻这事散出去后,个个得了皇令似的积极去筹办。
段羽打听消息回来回话,“利州城内几个女观,得了这消息,现今比平日可热闹多了,真个好似选妃似的,又是列出多少名单,又是挑选模样品行,只为列出一个名单出来。李妙贞不是定了七月一的日子回缘台观么,听那些人道,到时候会在缘台观举办一场交流法会,会邀那些名单上的女道赴会。”这便是名为法会实则相亲了。
赵肃冷笑,“好胆,只管办来。”
段羽一听,就知世子必然不会让这事成了。也是,从那年先王妃受辱赴死时,赵肃不过五岁孩童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失去母亲,后来长成的赵肃在他母亲灵位前发过誓,日后必不会再让任何一人欺辱于前。
不管那些人目的是什么,但的确,赵肃一定会有所动作,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
再说玄元观那头。
苏灵璧给李家做的斋醮,一共有三场,第一日自是最重要的,守备夫人亲守了一天,后面都两日,就都是守备派人来做事,一抬一抬的物事往殿里放,又是一日诵经文,又是一日点灯敬神,忙个不停,人来人往,香火不断。这热热闹闹景象,下头的石河村也见得着,一问,竞得知是个官家夫人府上定的事,都狠狠吸了一口气。
不免有人叹道:“那位年轻的辛玉观主,真个好生有本事!”另一个人点头附和,“谁说不是,没些真本事,也不会引富贵高门来此了。这年之前,我只以为这处要荒废了的,当真是没想到……“回头我也要多去拜拜真人,都说背靠着灵浮山风水好,有灵气,我看啊,很有几分道理。”
这些人,你我一句,因为有贵人在玄元观打醮做道场了,心里就不由得觉这里很好,本身玄元观离他们又近,还莫名多出一种与有荣焉之感,以致于日后,渐生的,凡有什么事,也爱上上头去问问祖师爷了。这几日,苏灵璧做的那些盒子香料售出去不少,凡上来敬香求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