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箱子中拿出一瓶药,取出一丸,让段羽捏开人的嘴,给人喂下去。然后说:“继续用酒给他降温就行。”
想是她也不用离开了,离开恐怕没一会儿就又被人“请”过来。索性待在这边,只是先去正殿给祖师爷和师祖敬香去了,倒让几位老人家好歹睁眼看看,保佑保佑自己,别再生出这样没道理的事来,再来一次,她恐怕是要折寿。
苏灵璧已是干上了置值班护士的活,半个时辰就进去查看一次,一直等黑暗退去,云边天光乍亮,床上人终于退热,温度恢复正常,把过最后一次脉,苏灵璧才站起来,抬眉,说:“你主子已无大碍,请问,你们二位,什么时候离开?”
段羽:“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片刻,他板着一张脸,脸皮非常厚地回答,“这你无需过问,不该管的别多话。”真是有够奇葩,苏灵璧坚决不为这两位动气,一甩衣袖,偏偏然走了。回了后屋,沈秋也起了身,苏灵璧未免她们内没防备被那两位蛮横霸道的不速之客吓着,先给通了气,说是前头来了两位过路上门求医的人,身上见血有伤,今日她就莫过去了,也别让苏新过去。沈秋点头答应。
张阿婆已经在厨下烧火做饭,苏灵璧是全无胃口,等那饭食做好,拨了一部分出来另外放。
沈秋见她胃口不佳,自己去了厨房下,调了一盏梅子羹出来予她。她早发现苏灵璧偏好酸甜口的食物,难得这时日山间树莓子地梅子多,苏新小蜜蜂似的,勤快得日日都要趁露上山去摘,沈秋手艺不错,上回苏灵璧做了一回点心,她有样琢磨着,如今也很会这些。
苏灵璧莞尔,心下又是被治愈良多,愈发觉得先前自己钻了牛角尖,耗费情绪的事情不值一提,谢过了人,慢慢把东西吃下了。等苏新从山下蹦回来,那三个吃了饭,苏灵璧拍拍沈秋的肩膀,端起另一边留出来的饭菜,眼神告诉她自己先过去。前殿内。
赵肃已经醒过来,伤口上那点疼痛还不在他眼里,正与段羽说着话。天已亮,霍恒那边错过机会,已经不能再有什么动作,不然,一个刺杀禹王世子的罪名下来还不够他死的,他死了不算,任百川只怕也要摘冠谢罪了。段羽已经传了消息出去,这会儿,倒是迟疑地问向赵肃,“世子,你这伤,好似不便挪动,是不是要在此处多修养几日?”赵肃缓缓抬起眼皮,“你想死?”
段羽摸了摸鼻子,“真的没事了?"毕竟那么大一个伤口,都是血肉之躯的,昨儿好一番折腾,再挪动起来,出了点什么岔子,他一死不足以谢罪。若是楼将军在,知道世子设了那么一个计策,以身为诱饵,狂得单人匹马去挑衅上陵城池,没有劝阻还做了帮手的他,定是要领一百军棍了。赵肃嗤地一声,撑着手掌坐起来,冷眼看着人,“段羽,你越发是好样的,找了这么地方膈应我,回去自己领罚去。”段羽大觉冤枉,晚上天太黑根本来不太清,谁想这么个半山腰上还能建个女观,还没挂匾额!最主要的段羽想说,这里除了是个女观也没什么不好的,看看那观主,给世子伤口都给治好了,若不是她,世子铁定还要多受多少罪,至少那血,总归是要多流一碗吧!
他还没告诉世子,他们想着留下,人这里的观主还十二分的不待见呢,一大早就言语恭请他们了快些上路了。
奈何胆小,十分机灵地憋下这话,不敢再去蹙赵肃眉头。正要另寻借口狡辩,却见赵肃忽然打了个手势,段羽立刻噤声,凝神,然后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。
苏灵璧掀帘入内,把手里的食物盘放在一旁桌上。见那两人都看着自己,神色各不相同,也不管。已恢复满分职业素养让她堪称专业。
无视披头散发没穿上衣,腰间打着绷带的,美强惨不知具体身份,只知是位世子的男人,从从容容在床边离人一尺距离处坐下,淡然开口:“躺下,我看伤囗。”
赵肃逐渐狞起眉头,这杀神在军营长大,性格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