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好。
“哪日的生日。”
这下,过了一会儿,苏灵璧才听见回答,“八月十五。”
苏灵璧呀了一声,惊奇,“竟然是中秋节,很好的日子。”
沈秋的便也问她的。
“我啊,我是冬月里出生的,十一月二十五。”这是她自己的生日,原身是净明师傅捡来的,并不知道自己的生辰。
两人一个在厨内,一个在正间,你一句我一句随心所至聊着天。
没有多久,苏灵璧就闻到了一阵饭菜香,一会儿,沈秋就端着食盘出来,一盘鲜嫩翠绿的胡瓜丝,一盘豆角,两碗米饭。
两人都饿了,捻日筷子,慢慢吃了起来。
饭食过后,午间虽热,也清静,苏灵璧的三幅三清画像都全部完成了,装裱好后,就让沈秋搭手,把原来三幅取了下来,将三幅新的换上。
挂好下来一看,苏灵璧颔首,自觉并没有失手。沈秋那里完全只有赞叹了。
“祖师爷的画好了,还有一张魏夫人的,不过缺了两种颜料,只能等几日再补了。”
换上新的画像之后,只觉得整间正殿都耳目一新亮堂起来,有十二分的精致,而再无半分空荡寒酸之感。
这也是因着她们两个日日在此间活动,不知不觉就添了人气,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,却切切实实。香火日日不断,桌子日日都擦,左墙上是魏夫人画像,墙边一张长形案桌,垫了明黄色的布料,上面的黄铜小香炉仔细清洁过,燃起的线香,香味冉冉飘起氤氲在空气中。
跟最开始苏灵璧见到的那间清冷、破败、灰尘扑扑的正殿,已经全然不同。
苏灵璧轻移步子,慢慢打量,心里升起一种成就感。
接下来几天的清晨至上午,两人都是在山上砍竹子,砍下来再搬运到山泉眼处。
“把竹节浸泡软些就能打通了。”
于是沈秋先处理竹子,苏灵璧在她划定的线路上挖土、填土、调整,形成一个平缓的坡度。
有一种大叶片植物的汁液是一种天然粘稠的物质,苏灵璧采摘了许多拿回去,用石磨把它的粘液提取了出来,装进桶里,然后再次加工,过滤掉里头多余的水分,就得到了一份高浓度的粘液,混合上树脂豆草等物调配,就做成了天然的胶状粘合剂。
等到所有的竹子都处理好后,第一根竹子最粗,直径十五六厘米,固定好后,确定好位置不容易移动,再把小一号的竹子外圈刷满粘合剂,插套进前一根竹子的尾部,形成首尾连接状态。
干活干到后面,两人及地的裙子全部扎到了腰间,手袖用带着挽起,额间脸颊都是一缕缕的乱发。
及至接上最后一根竹管子,看着清澈的水流淅沥沥从竹子里面流出来。
两人无法抑制之地瞬间脸上露出欢喜之情,“成功了!”
苏灵璧连平时的教养得体也顾不上,完全跪坐在地上,看着哗啦啦流出来的泉水,手捧着水,小孩子似的,使坏浇了沈秋一捧水。
沈秋看着她,无奈作笑,分明人前是持重端方的观主,绘画制香无一不通,这样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,有时也童心未泯。
索性她也坐下来,俯身过去,将手和脸洗干净。苏灵璧也就那一会儿出格,很快又恢复了平日模样。
这日,有两个人上来玄元观,进来先打量一通,见这这殿虽不多大,看着倒还规整,干干净净,一进来一股特别的香味,一点也不熏人刺鼻,尤其是正墙上的三清像吸引人眼球,只一眼,就觉得神韵渺渺。
这两人都年轻,十五六岁的模样,两人都穿葱绿色的短衣,褐色的裙子,一把双丫髻。
这就很像工作装。
苏灵璧没起身,她在侧殿绘图,往那边看了两眼,心说倒像这个时代的婢女丫鬟。
外面沈秋与她们一人一炷香。
其中一女子张嘴就问:“这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