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苏灵璧又领着人往后走。
“中间这一进原本是客舍厢房,厨房也在这边,现也是我们自用了,素日我处理炮制药材,都在这边,算作工作和吃饭之处。”
随后进至到厨房,上下介绍一遍,米粮在瓮,素日她吃的简单,又问人可会不会做饭,不料这话竟惹得沈秋抿唇笑了一下:“这便看出观主是世外之人了,凡世又哪有女子不会做这灶上活计的呢。”
沈秋见厨房东西少,干净,没多少材米油盐气息,想应当是观主与此不通。
苏灵璧却告诉她:“自师傅去后仅余我一人,又有诸多琐碎繁杂之事要做,在饮食上难免敷衍了一二。”
其实苏灵璧亦非常讲究,吃食上遵循自然本味,也享受花时间去侍弄,起先当真是因为穷,现在是忙。
沈秋闻得已经接过话,“我厨艺尚过得去,日后饭食上我来准备。”
苏灵璧并没推迟,只点点头,说了句好,又道:“抽空还得去把东西买齐全。对了,我们上清一派并不戒食荤腥之物,只避狗肉与蛇肉,余者皆随意。”
沈秋:“好,知道了。”
厨房看过,最后去里间一进,就是她们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。
“东屋三间是我在用,西屋三间现给你,不过现里头没有床,只放了一张凉榻,过两日镇上做木工的小师傅会过来送东西,到时候再给你订一张床。如果需要别的,也可慢慢添置。”
沈秋说:“这就很好了,观主费心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苏灵璧帮她把包裹放在一旁,“我也知眼下简陋些,你来了我也能腾开手做事,只看日后罢。”
沈秋从这位年轻的观主话中眼里看到了一丝从容不迫的气势。
心之所想的是,莫怪她这样小的年纪,已然能周全下这所道观所有,原就非一般女流。
这些时日因着征兵之事,各村动静也大,比平时忙络热闹,苏灵璧趁空,带着沈秋下山,去几个附近村子走了一圈,也叫人知道,玄元观新收了人,顺道同他们买了一石粮食,至于油盐酱醋等,还要去镇上。
才讲起镇上,那寡妇家的儿子就过来了,推着一辆板车,上面放的是苏灵璧定制的盒子于匣子。
苏灵璧叫了人,讶然了一秒,“倒是比约定的时日提前了不少。”
青年,也就是周振,只说:“未得全,只有一半,先送过来,给你验验货。”
说着话,自己又把东西搬送进了正殿。
苏灵璧招呼沈秋,“你一同来看看。”
于是,两人就在案桌上检查这些定制品匣盒。
物虽然小,确实也没敷衍,纹路线条流畅,漆色也自然。
“尚可。你过来,我与你结一半账单。”苏灵璧想称呼来着,发现自己不知道人家的名字。
“我叫周振。”青年过去,看着那苏观主自自然然,将放在祖师像前,案上的一个功德箱,抬手抱了起来,从里面抓出一捧铜钱,说:“给你数一百五十个。”
见这叮呤咣啷的,她对着沈秋道:“沈秋,东殿那边有个多宝阁,有一层隔着我的福袋,你帮我拿一下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福袋当然没给周振,里面有她编的绳子,取出一根来的,把一百个铜子串号,才给了周振。
“对了,你会不会做床,我想定两张。”苏灵璧问。
周振:“你要什么样式的,拔步床要好料子,我那里没有。”
苏灵璧失笑,“你瞧我这里,难道用得上那种?”不过玩笑一句,很快正了颜色,“捡那简单朴素的就行了,板子就用榆木的。”
本来是要一张的,想想自己睡的那木板床吱呀作响,便决定一起换了。
“行。”周振一口应下,这次就没管人先收定金,将那一串钱收起来,就先告辞了。
苏灵璧与沈秋一起把正方形的小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