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篓,往里面放了好几样东西,随即叫人引路,跟着下了山。
走得脚步匆匆,便很快到了地方,跟着进了院子。
伤者正在院子里坐着,是个姑娘,伤腿支楞着,这会儿她娘正拿麻布按着伤口,那灰布不吸血,但也已经染成了暗色。
“你们快让让,我把苏观主请来了!”
“哎哟,观主您快过来给这丫头看看,死丫头白生一双眼,日日走的路,她都能摔倒,割出好大一条口子!”
“去准备一盆烧过的凉开水过来。”苏灵璧边说边蹲下,叫其他人让开,又拿过来一条凳子,把姑娘的伤腿放上去,检查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伤口从脚踝到小腿肚,大概有二十几公分,比较深,庆幸的是这位置没有大动脉,接着活动动了下人的脚踝,也并没有脱臼或骨头错位。
只是被尖锐的石锋划得很深,伤口狰狞,故而显得有些吓人,如果再深一点,就需要缝针了。
现在紧要的是处理干净伤口,预防伤口细菌感染。
“水来了,水来了!”
“放在我手边,你们再莫动了。”没有消毒液,只能拿凑合用煮开过的凉水清洗伤口。
这姑娘原本疼得掉了眼泪,一半是疼,一半是吓。
而苏灵璧来后,那模样镇定自若,眼神沉稳冷凝,气质不急不躁,就这么冷淡淡一声一声吩咐人做什么,方才还乱糟糟的人群,就都安静下来,她娘也不数落她了。
苏观主娴熟自然地清洗伤口,利落干脆。
小姑娘被这种情绪感染,也跟着慢慢平静下来,好像连伤口都没那么疼了。
清洗干净伤处,苏灵璧从她带来的东西拿出一个小罐,里面是她调配的一种有止血消毒功效的药粉。打开盖子,将药粉均匀撒在长条大口子,上好后,再用她晒洗消毒过的纱布把伤口包上。
“好了。”苏灵璧站起来,一面把手上剩下的药粉交给这家人,一面嘱咐,“伤处切记不可沾水,一日早晚上两次药,今晚上注意人有没有发热,如果发热,就用湿毛巾给她敷,若家里有酒也可用上一些,擦在额头两腋下。”
“好好,我记下了,多谢苏观主。”收下药,妇人继而问多少银钱。
苏灵璧便收了四十文。
这家人忙去拿了钱出来给人,又送了人出门。
刚准备回去,一时想起来还要找王婶子问问哪里可以订做木匣木盒的,所以脚下一转弯,往王婶家中去了。
“你要做木盒,什么样的?若是一两个家用,咱们村里找个平时会干些细活儿的就成,若要精细的,就要请专门的木匠师傅了。”
所以说王婶子是个聪明的人,听话知意。
苏灵璧道:“怕要请专人做,先我已经画了图纸,只是今日出来急忘记带来了,四方雕花的小木盒先要三十个,长形状的匣子也要也要三十个。”
王婶子听了说:“镇上就有好的师傅,你还记得前儿王李两家闹事,扯上的那位寡妇么?”
她一提,苏灵璧就瞬间记起来,“是说她儿子在镇里当木匠学徒的?”
“可不正是,那小子师傅就是木匠,家几代都干这个,你什么时候得空,我领你过去看看。”
苏灵璧点头,“那便明日上午,婶子忙完家中事,上来喊我一声便是。”
“好说!”
说完这桩,苏灵璧就回了道观,到家先将今日出诊赚的一把钱,叮叮咚咚,放进了钱匣子里。
正方形小盒子之后用来放角香,长匣子她现在只有个粗糙想法,暂时不确定。
到时候,东西都摆放在大殿东西两面墙边的长岸桌上,方便人看见。
翌日,王婶子吃过早饭就上来找苏灵璧。
“镇上不远,咱们走过去,不要半个时辰,赶早些出发还不热。”
苏灵璧无奈莞尔,她身体素质并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