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了,空着肚子这一日早早睡下了。
一夜连个甜梦都没有做。
翌日清早便听着鸟叫声睁开了眼睛,睡饱了,精神就充沛,起身走至窗前推开窗子,雨过天晴,空气清新。
换衣洗漱,饮下一盏温茶,照旧是先进一趟山,昨儿下了雨,想必山上定有菌子可采。
苏灵璧久未吃过一顿好饭,想到鲜掉人眉毛的野生菌汤,罕见馋了起来,也不多等,背着背篓就出了门。
下过雨,空气虽清新,山路却泥泞不太好走,苏灵璧手里杵着一根棍子,脚踩在有松针树叶的地方就好些,这里也更容易发现菌子,用手轻轻一拨开,就能发现伪装在干枯枝条中的一朵。眼睛灵巧就很占便宜了,一路走一路发现,不多时,就收货了大半筐子,个个新鲜水灵。
返回路过山泉眼,拿出带过来的羊皮水袋,装满,一同带了回去。
洗干净一小捧野生菌,撕开备好,准备做个杂菌汤,可惜没有鸡,不然佐以鸡肉来炖会更好吃,不过这样也不错,先把灶上火点起来,锅里加水盖上盖子任它烧开。
将先前用来装蜂蜜那个小碗盅拿出来,用上有限的材料,几粒先时也是在山上找的野生枣子,枸杞,虫草花,再将菌子一同放入,最后添上才才带回来山泉水。
等大锅内水开,便将这一盅盖上盖子,在锅内隔一块竹篦,炖盅放进去,隔水开炖。
苏灵璧耐心十足,偶尔过去添一把柴火,就倚在墙边等着,等着锅中渐渐传来一阵阵的鲜香味道,盖子也封不住,而且越来越香,就算炖好了。
灭了火,开锅取出炖盅,撒上少许盐粒。
苏灵璧忍不住轻声笑了笑,用木盘将早餐端至堂屋小饭几上,捏着调羹舀起一勺,放至吹□□一吹,慢慢入唇、入口,舌头轻轻一卷,鲜香清甜的滋味就浸慢整个口腔。
一早上,用好一顿十二分合脾胃的早饭,心情便是十分愉悦,饭后先收拾了昨天房中的狼藉,衣服鞋子细细干净,挂晾起来,再打理妥帖好自己,才去了前殿。
只是原身也只有两双鞋子,昨儿湿了一双,今日又上山,十是以脚下这双也弄脏了。
苏灵璧感叹自己不会做针线,否则也能自己动手。
到了前殿,开大门,一日的营业开始。
“仙姑,仙姑!大事哩!”
方折了几枚符纸放在神龛台边上的匣子里,一声又一声的叫嚷传忽然了过来。
紧跟着就一阵急匆的脚步声。
苏灵璧抚了抚发冠,转身过去,“原来是王婶子,叫我观主就是,今日怎地有空上来?”
王氏顾不上别的了,忙着跟苏灵璧分享消息:“昨儿李大石家的老娘不是偷着带她女儿李桂上您这看病么,谁料回去后,她就叫上两个儿子儿媳,一大家子人冲到她女婿王有全家去了!”
按说来这是人的私事,可那妇人嫁人几年未生一儿半女,村里谁人不知,碎嘴的常常私下还要哪来讨论一番,这李桂委实吃了许多苦楚,过得一日不如一日,现在叫她娘察觉出来,里头兴许是有猫腻,不闹将起来才是奇怪了。
“怎么个说法,合该好好商量才是。”苏灵璧说道,只是一处奇怪,如何特意提一句是自己这过去的?
于是她就问了。
王婶子一拍大腿,“我可不就是为着这个来的!你不知道昨儿的动静多大,李家一家子抄着家伙逼上王家,指着王家说他们苛待人,不给女儿吃饭,叫女儿连葵水都没了,还怎么生孩子,生不出孩子就倒打一耙赖他们家的女儿,李家老大指着王有全的鼻子骂了一句说焉知不是他的问题。本来是人家气急了话赶话出来的一句,谁想,王家母子两个一听这话,脸色都有些不对头,心虚着呢,旁边多少人看着,一下就瞧出名堂来。”
王婶子嘴皮子利落,不带歇气,一下子一长串话脱口而出。
“而后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