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嘴,也只能发出一点破碎不成语言的声音。后背磨在冷硬的门板上,也不知究竟有没有破皮,那细微的疼痛总是转而即逝,却叫她越发激荡难以自持。
屋外飞雪融融,落得满树银白,承受不住的枝丫在某一刻终于发出了轻而闷的折断声。
黎枝再一次睁开眼,脑子都是木的。
这种怪异感觉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侵.入她脑子里,又进又出,进进出出了不知道多少遍似的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耳边的声音才终于清晰起来:“很难受?”“……”
黎枝嘴里吐出含糊的声音,出走的其他感觉也才终于渐渐回笼,这才发现自己还扒拉在江应淮的身上。
她吐了口气,缓缓坐起身。
视野又已经变得模糊一片,往不远处望去,篝火也灭了,只能看见一点似有若无的火星子。
他们已经从心魔幻境中出来了。
江应淮揉了揉她的后颈,又揉了揉她的太阳穴。“好些吗?"他低声问。
黎枝眼尾都还是红的,之前的艳色并未全然褪去。她闭了闭眼,又把脑袋埋了回去,气不顺地道:“没好,一点都不好,都怪你。”
或许是因那样深刻交.融过,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上几分肆无忌惮。江应淮这时倒是老实了,手上动作也轻柔,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“下次不许再那样弄.我,"黎枝道,越发得寸进尺地“哼”了声:“不然我先弄.死你。”
江应淮听了这话,不仅没生气,反倒笑了声,只是再出口的声音,好似又暗哑了些:“阿枝不喜欢吗?”
……喜不喜欢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可不能再来了,真的会死人的!黎枝这时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自是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,心头立时就是一凛。
她不着痕迹地稍稍撤开些距离,顾左右而言他: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外面雪是不是已经停了?”
江应淮勾了勾唇角,这回没再追着她不放,视线往山洞外瞥一眼,道:“停了。”
黎枝闻言舒了一口气,心道事后的男人果然好哄,只是再一想起幻境里他那醋劲,方才舒坦了点的脑子便又开始抽抽起来。这一抽,竟冷不丁地感觉到几分天旋地转,地动山摇来。黎枝惊了下,还不及多想,江应淮便飞快抱住了她。“出什么事了?"黎枝闷着脑袋问。
江应淮神色不明地抿了下唇:“这秘境快塌了。”“要塌了?"黎枝一下撑起脑袋,“那我们快走吧。”江应淮应了声,取过一旁的狐裘将她裹住,这才抱着她往山洞外走。拐过个弯,黎枝心头无端一动,从兜帽里探出头来,只是洞中光线昏暗,也瞧不清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……或是人,也在这里停留过。江应淮伸手把她脑袋摁回去,“风大,小心吹得头疼。”黎枝:…“到底是谁把我头搞得这么难受的啊!等出了山洞,黎枝把心里这句吐槽又默默收了回去。外面雪是停了,可风也确实很大,比他们进山洞前还大得多,吹得两人的衣袂裙袍″啪啪″腾舞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嗯……要是这个风的话,确实会吹得头疼,黎枝心道,两眼一闭,自觉把脑袋埋了回去。
江应淮带着她御风直上,没了大雪阻碍视线,视野比之前宽阔了数倍都不止。
而在远处,能看到大地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无形圆罩隔开,罩子外面冰天雪地,而里面,则是一片苍凉的荒漠。
此时,荒漠里头不知因何卷起大风,搅动得沙砾漫天飞舞,形成一个巨大旋涡,一片狂暴之象。
江应淮眯了眯眼,手中灵力成团,给黎枝施了个包裹周身的保护屏障,这才带着她直奔圆罩中心。
穿过圆罩的瞬间,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一下便裹挟住两人,将他们强势扯进了旋涡之中。
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后,二人落到了地上。
平地荒芜,满目黄沙之中,坐落着一座破败的神殿,神殿大门洞开,有含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