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息,几层衣物落地。
黎枝盯着仔仔细细瞧了。
修长却又矫健精壮,紧绷之时更是拉出来有力的线条。黎枝忍不住舔了舔唇,“很好看。”
江应淮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,手不受控地抬起,却只是紧紧扣住她的肩,“阿枝,你知道你眼前的是谁吗?你知道自己在对谁做这样的事吗?”黎枝"嘶”了一声打断他的话,“你捏疼我了。”江应淮闭了闭眼,蜷起指尖。
那澎湃的想要占有的欲.望,几乎要冲垮他仅剩不多的理智。他喉头阵阵发紧:“阿枝,我不是……”
“嘘。”黎枝抬手,指尖按住他的唇轻叹:“这种时候,魔尊大人还一定要问这些问题吗?"她盯住他的眼,“不过你若是一定要问,那我们也可以好好说?”她说着,一边直起腰,作势就要起身。
只是腿还没使上力,一个强硬的力道便环住了她的腰,将她重重压了下去。不只力道强硬,黎枝心道。
她笑了下,眉眼间露出些肆意之色:“那就不说了?”江应淮指尖深深切入皮肉,终于还是低低应了声。只是等他要翻身而上,一个力道便抵住了他的肩,阻止了他的动作。江应淮心头一紧,只是这回还不等他出声,黎枝便飞快地开了口:“我能看看吗?”
她说着,手上微微使力,就想要将他推倒在地上。江应淮的呼吸几乎停滞,几乎是本能地,顺着她那点微弱的力道,缓缓躺了下去。
黎枝于是伸手就去拉扯。
老实说,她来动手确实有些费力,但抵不过某人实在配合。衣袍尽褪也不过转瞬间的事。
只是当真的一切乍然映入眼帘,还是叫她忍不住微微瞠圆了眼。即便之前早就亲身试验过,可还是叫她头皮都有些发麻,主要实在是有些不像能被容纳下的样子。
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眼睛丈量完,不信邪地又换成手,可还是……“好像有些太大了。"她低声喃喃一句。
江应淮听见她的话,太阳穴禁不住地突突直跳。再按不住了。
他掌心贴住她的脊背,用力划弄而过。
“嘶啦”一声,包裹严实的衣衫轻易便被撕碎了。他用力掐住了她的腰,只想将她抵在身下。黎枝却不愿意就这样让他得逞,便俯身下去,肌肤相贴,压住了他欲要起身的动作,她凑到他耳边呢喃道:“魔尊大人,我想自己试试。”“阿枝……"江应淮喉头不住滚动,一双眼盯着她,猩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“嗯,我在。"黎枝应了声,亲亲他的唇,而后坐了上去。江应淮后中挤出一声闷哼,所有思考能力霎时被冲得荡然无存。可是不够,还不够。
他扣住她就要逃开的脑袋,含住她的唇,搅弄吞咽。他的手指有力,掌心微凉,握住了她的心跳。
黎枝忍不住地细细抽气,嗓子眼里也跟着堆砌起含糊的轻吟:“等等,再等等。”
大约是太久没做,那东西又与她相契太紧密,紧密得她一时竞适应得有些困难,动作都显得异常艰涩。
慢慢的,这种滞涩的感觉才在潺潺流动的清泉之中变得稍稍顺畅了些。黎枝舒了口气,又有些不受力地往下伏了伏身,还记得学着他的样子,牙齿咬过他脖颈间绽开的青筋,而后她便立刻后悔了。微疼的撑胀感引得她一声惊喘,她便又主动凑过去亲过他的唇角,轻轻揉揉地抵向他耳边吐息:“魔尊大人,可以了,饶小女子一命吧?”“不……可以。”江应淮从喉间挤出艰涩无比的声音。怎么能这样轻易饶了她?
他要她,
他要重重地撕碎她,要她和他死在一起才好。黎枝发现自己实在有些莽撞了。
她只是一时起了色心,却完全没思考过主动挑逗的后果,更何况对方还是个魔。
魔与人怎会相同?
他从前或许还顾忌着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在这事上也多有克制,可眼下,她都口口声声“魔尊大人"了,他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