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来:“那敢情好,那敢情好。裴先生你是不知道,你走的那两天,阿枝可伤心了,饭都没怎么吃,整日魂不守舍的,瞧、瞧着都都让、让人心、心疼……
赵婶说这话的原意是想叫'裴云清'知晓自己之前做的事有多过分,日后心有亏欠,自然会对黎枝更好。可她话才说一半,就无端打了个冷颤,而后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黎枝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,不过她比赵婶更敏感些,知道这不对的源头来自哪里。
她侧身扭头,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身旁人的身上,隐约从他身上察觉出几分不快。
这难道是……
吃醋了?
黎枝歪了歪头。
不至于吧?
他有喜欢她到为她吃醋的地步吗?
况且,裴云清离开那几天,他不是跟个男鬼似的整日跟着她吗?怎么会不知道她那几日吃得好睡得好,压根也没有像赵婶说的那样,顶多……她是说顶多啊,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。但不开心不是很正常嘛,谁被甩了会开心……黎枝想到这里,思绪蓦地一顿,忽然便想起来很久之前,她也是甩过人的,并且甩得那叫一个果断冷血,甚至甩人的同时,还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提上裙子不认人……
而眼下,自己身旁的,似乎就是那个曾经被她无情甩过的人?黎枝眨了眨眼,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,这才道:“赵婶,天也快黑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赵婶还顿在那,闻言立刻如释重负,应了声后,拉过还蹲在笼子前看狐狸的杏花就往回走。
经过江应淮身侧时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男人神情依旧温和,并没有哪里不对劲。
她抬手揉了揉心囗。
怎么会忽然觉得心v悸呢?
黎枝和江应淮没什么行李,付了车夫的赶车费用后,江应淮便提起狐狸,一手扶着黎枝,和赵婶一起走回家。
山间的风吹起来。
江应淮抓着她的手紧了紧,忽然开口道:“阿枝可怨我?”他停顿片刻,语意不明道:“又可还喜欢我?”唔……这个问题。
黎枝倒是还想问他嘴里的“我",指的是裴云清,还是他自己?她道:“自然是怨过的。只夫君本高高在上的仙君,与我这样的凡人原本不会有半点关系,却因为失忆与我成了婚,叫我这个凡人给染指了。这样一想,该是我占了夫君的便宜,倒也没什么好怨的了。”“至于我是不是还喜欢夫君…“她歪了歪头,“若是不喜欢,今日我又怎公会愿意和夫君一起回家?”
话说到这,黎枝忍不住抿唇笑了声。
既是为自己“得了便宜"笑,又觉得方才这番话,嗯,怎么说呢,好像确实有些好笑。
不过倒是挺符合自己这个人设的。
只是等她笑声落下,立刻便察觉到身旁的人心情不仅没有变好,似乎火气更重了。
怎么,现在连情话都不喜欢听了么?
她记得他以前挺吃她这一套的啊。情动的时候,还总是一边发狠抵她,一边让她说喜欢他……
那或许就是因为……
这情话不是说给′江应淮"听的?
黎枝舔了下唇,被他握着的手动了下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,“夫君不高兴?”
江应淮没应声,只将她作乱的手抓得更紧。“为什么不高兴?"黎枝忽地顿住了脚步,这时候倒是追根究底起来了,“难道你不喜欢我喜欢你吗?”
江应淮跟着停下来。
他自然是喜欢的。
可她又真的喜欢吗?
从前口口声声说喜欢他,后来却又与裴云清说同样的话……按下心间那股想要挖开她的心瞧瞧,里头究竞揣着谁的欲.望,他道:“没有不高兴。”
黎枝抿了抿唇:“我觉得有。”
话落,她突然踮脚凑近他,呼吸扫过他的唇角,轻声问道:“亲一下,夫君会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