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只怕打扰到夫君疗伤。”
江应淮扣住她的手臂不让她逃:“无妨。”黎枝:“那个…其实今日我也有些累了。”“嗯。"他应了声,但仍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。“今晚真不行,我……我不方便,"黎枝又挣了下,嘴上还在同他好声商量:“改日、改日成么?”
江应淮一顿,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莹白面庞,手上不自觉地更用力了些:“改日?”
总算有了一点松口的迹象,黎枝赶紧点头:“改日改日,等你伤好了,来几次都行。”
几次……都行吗?
可她这话又是对谁说的呢?
是裴云清?
还是江应淮?
是裴云清罢。
但无妨,无妨。
他盯着黎枝,唇边缓缓露出了点笑意。
无妨,他一一就是裴云清。
心尖因为这个认知而颤动起来。
他扣着她的手,激荡到指尖都有点发麻。
黎枝轻吐了口气,“那我……唔…
她的唇被堵住了。
微凉的舌尖紧跟着扫过她的唇瓣。
黎枝呼吸轻了轻,楞是生挺住了没有张开嘴,牙关也扣得更紧。想靠这种手段让她妥协,绝不可能!
正这么想着,冷不丁唇上就是一痛。
“………“他是狗吗?怎么总是说咬就咬。黎枝吃痛,忍不住轻轻"嘶"了声,他便趁机蛮横地硬闯了进来。她逃都逃不开。
黎枝因此很快尝到了嘴里弥散开来的血腥气。不是,都咬出血了,他这是真要把她吃了不成?黎枝于是不甘示弱地干脆也咬了他两口。
她唇上的伤口很快如同被什么抚去一般消失无痕,疼痛不再,嘴里的血气却更浓。
但他仍旧不松口,如此强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。黎枝渐渐感觉四肢有些发软,都有些站不稳了。而按在她背上的那只手,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背,由上而下用力的划弄而过,而后猛地抓住了她…手里拎着的笼子。黎枝:"???”
容禺:“???“我都准备好看活春宫了,结果你小子肖想的竞然是我?!如此,轻易将那笼子从浑身发软使不上丝毫力气的黎枝手里取了过去,江应淮才霎地松开她,还抬起手指颇为体贴地给她擦了擦唇。江应淮嗓音沉哑道:"阿枝既累了,这狐狸我来看照看就好。”黎枝微笑:…
可恶,又被他发现了。
江应淮垂眸看她,手指温柔地拂掉她眼角湿意,然后低下头,亲了亲她的眼睛:“累了就去床榻上歇着吧,我在软榻上疗伤就是。”黎枝到底还是没能把容禺带走,自然也没能从它哪里找到那张画了名字的纸,甚至连她自己也没能走了。
不过……
她大概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黎枝心道,更深露重。
黎枝裹着被子在床榻上翻了个身。
屋里很安静,连清浅的连呼吸声都似有若无的。黎枝悄悄睁开眼,打量盘腿坐在窗口软榻上的身影。窗口落进来的月光浅淡,那身影在黎枝眼中便越发模糊,都好像要和周遭的黑暗融到一块儿了。
很不一样,黎枝心心道。
不由地想起方才他亲她时又咬又吮的凶横做派……她是熟悉的。
似乎也只有在这种时候,他即便再收敛,也无法完全掩盖住来自本性的暴戾恣睢。
黎枝舔了舔唇,被他咬破的地方早已恢复如初,就像从来没伤过一样。老实说,若是他的话,事情反而简单多了不是吗?她也不必再费那心力去纠正什么剧情了。
至于他……
黎枝缓缓阖上眼皮。
嗯,角色扮演什么的,好像也挺有情趣的呢。///
伏羲宗。
“派去云遥的人传来消息,说是衡泽并未在云遥现身,其他地方也没有查到他的踪迹。"孟道安眉头紧皱。
三长老师璇握着手中毫无反应的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