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草草吃了午饭,借口要小憩,把像是要把自己黏在她身上的文娥给送出屋子。
在榻上躺了片刻,听到门口脚步声离开,她起身从储物袋里找出一身旧衣服和一把由透明玉骨琉璃支撑的伞。
云雾白的伞面撑开,遮住伞下之人,转瞬消失。
这厢文娥正在院子一侧与黎天祥说话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黎枝住的屋子。她走之前留了个心眼,没把门关实,透过不小的缝隙,能看到屋里是否有人走动。
“东西都看过了吗?”
“看过了,我还往下翻了翻——”
黎天祥话未说完,听到黎枝屋子那边“吱呀”一声,像是有人打开了门。
两人抬头望去,却并不见有人出来。
黎天祥望着院中被风卷起的落叶,“风吹的吧,她一个瞎子,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不成。”
文娥收回视线,点了点头,想起来什么,又问黎天祥:“对了,既然看过了,都放好了吧?”
黎天祥压低声音道:“还没,刚才人多眼杂的,等晚上我们再搬到灶房去。”
正撑着锦罗伞,靠着院墙走过两人身边的黎枝歪了歪头。
噢,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