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可以定这两款吗？各一卷？”
顾如初点头：“可以，不过要等下次回来，我每月大约回家一趟。”
李来睇兴奋地拍大腿，又冲厨房喊了一声：“想睇，来算账。”
噔噔噔。
一个瘦小短发少年跑进来。
“这是我妹妹想睇，她读书好，账算的比我好。”刘来睇介绍：“想睇，这位是……”
顾如初正打算现编名字。
刘想睇抢先一步回答：“厉害的好看姐姐。”
视线正好和顾如初对上，相视一笑。
她以为碎布为遮掩，从背包里拿出10各手表。
刘想睇很快算完，心算的。
手表卖120和140，一共2600元。
算上电视机和收音机，合计3080元。
碎布头，顾如初没算钱。
就当做看样的样品。
预定的三卷布一共330元。
顾如初到手现金3410元。
她不由地感叹，李来睇家看起来破旧不起眼，流动资金比当代大多数人强。
查资料时，这个时代工人工资每月大概五六十，农民收入全靠田里产出。
3410元是放在双职工家庭也是一笔巨款。
投机倒把赚钱呀，不然怎么会抓呢。
赚快钱的方法果然都写在刑法里。
交易完，双方都很满意，两人也拉近了一些。
顾如初打听：“李大姐，你知道这附近有卖牛肉或者羊肉的地方吗？”
李来睇小心一一验收手表、收音机和电视机后，沉浸其中，压根没听到。
刘想睇举手：“好看姐姐，我知道。”
“哪里？离得远吗？”
“就在我们这条街，巷子中间胡大哥家，他家偶尔会来卖打的野鸡野猪，有死后也会有牛。”
顾如初不好直接问黑市在哪里，委婉问的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刘想睇：“你能带我去吗？”
刘想睇瞪大眼，欣喜地双手接过，连连点头：“好啊！”
还有十五分钟。
她跟着刘想睇去“逛黑市”。
家家户户都是关着门，不熟悉的人压根看不出这里有紧俏货卖。
刘想睇口中的胡大哥是结实的壮汉。
“胡大哥。”刘想睇使眼色，后者立刻会意，比了个三个手指。
稽查队刚来此抓过人，虽然抓的是逃跑到这里的大商贩，但谁也保不齐会不会就是下一个。
刘想睇凑到她身边翻译：“牛肉三块一斤。”
很便宜。
昏黄灯光下，顾如初压低声音：“3斤。”
为了符合她体型能拿起的重量。
胡大哥切肉，报纸包起来，麻绳捆起来，一气呵成。
顾如初视线却别一旁角落里吃灰的木头算盘吸引走。
款式和系统奖励给她的差不多，上面蒙了一层灰，看不出什么材质。
她指着墙角：“算盘卖吗？”
胡大哥不在意笑笑：“没什么用，要散架，正打算拆掉当柴火烧，你若喜欢，送你。”
刘想睇拉了拉她衣角：“胡大哥人很好，说送就是真的送。”
顾如初不想占便宜，但普通材质的算盘确实不值钱。
最终她又把剩下的牛肉都包圆了，一共还剩下5斤。
胡大哥犹豫：“妹子，这么多容易吃坏，烧火玩意不值当。”
肉是大队里受伤退下来的，他很宝贝，碎虽担忧卖不出去坏掉，更不喜欢浪费食物的。
顾如初坚持：“家里人多呢，吃得完，不会坏。”
刘想睇也帮腔：“胡大哥放心。”视线扫过算盘停了几秒。
胡大哥见他眼底清澈，不似说谎，遂同意了。
最终她竹篮子里放着8斤牛肉，手上拎着两个要散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