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歧(2 / 3)

这话就知道自己没瞒过陈妈妈的眼睛。

她也不装了,哦了一声。

陈妈妈反手把门栓给杵上,又把鱼嘴上的钩给取了放进木盆,往里舀了几勺水,鱼儿又一拍尾巴,跳了跳,溅起一地水花,虽没能跳出木盆,但继续生龙活虎地游了起来,一瞧就活泛得很。

陈妈妈特意去远一些的新郑门,就为了买活的黄花鱼回来。

卢闰闰爱吃黄花鱼,但论口感,还得是活的最为鲜嫩,不论是清蒸还是烧制都很好吃,肉滑得一抿就散开,做得好了,还特别鲜美,一点腥味都没有,带着鱼肉的鲜甜,不像一些鱼吃起来有塞塞柴柴的线感。

陈妈妈又把篮里的一块猪扇骨给挂起来,今日吃鱼,猪扇骨留着明日吃。

然后她挽起袖子,围了块粗布在腰上,开始择菜,边择边道:“你平日和谁玩我都是不说的,你想想,换成旁人,我可拦过你?就连你夜里偷着去吃杂嚼我也帮你瞒着你娘。但那文娘子不同,她若是把你带坏了可怎么好?”

卢闰闰知道自己这时候顺从地应两声事情就过去了。

但是她刚张开嘴,又闭上,反复两回,最后还是为文娘子说话,“文娘子哪会将我带坏,她人很好,待我也很好,我也没见过她对谁做了什么。

“难不成因着她是在勾栏里弹唱的伎人就觉得她是坏人不成?真要说起来,我也不过是出入大户人家替人家做席面烧菜的使唤人。”

卢闰闰后一句话说的就有些赌气了。

陈妈妈听不得她贬低自己,甩了甩手上的水,往腰上的围布擦了擦,忙走到她跟前,哄道:“我的祖宗诶,这话是这样说的吗?

“那能一样吗?

“你和你娘是清清白白去做席面的,也是人家恭恭敬敬请去的。她呢?做伎人在勾栏表演琵琶,这没什么,我也不过是个下人,都是苦命人,谁瞧不起谁呢?她做了大户人家的妾,这也不说了,身世如浮萍,也算个去处。她是如何做的呢,三年为妾的契期满了,拿着五千贯钱,既不置办个宅子有安身处,也不做点买卖有个营生,全拿去买了把琵琶?”

陈妈妈对这样的行为本身很是看不上,在她眼里,这就是有出路自己还要堕落,不是旁人逼的。

不值得外人可怜。

陈妈妈反而很喜欢周娘子,转而说起了周娘子也命苦,又是怎么怎么辛苦供哥儿读书的。

但当卢闰闰问陈妈妈是不是自己要像周娘子一样心甘情愿受苦,才叫好人的时候,她话锋一转,又说卢闰闰是天生的好命,跟她们都不一样,以后大富大贵,不会受一点苦。

陈妈妈自有她的一套评判方法,是卢闰闰怎么说都改变不了的。

卢闰闰在陈妈妈滔滔不绝的道理里最后挣扎了一番,坚定站队,“总之,文娘子是好人!”

然后,她就迎来了陈妈妈不停歇地念叨洗脑。

卢闰闰只好木着脑袋,眼神直直地听着。

但她仍旧觉得文娘子是个好人,这点毋庸置疑,至于文娘子被陈妈妈诟病的事情,在卢闰闰看来,不是文娘子自甘堕落这么简单,看似注重享乐,能眨眼挥霍千金的文娘子,实则是个自毁心很重的人。

文娘子不是被糜烂的欲望蛊惑而堕落,是她想堕落自毁而选择沉沦。

而这一点,是很难向陈妈妈解释清楚的。

好在陈妈妈念叨了卢闰闰小半个时辰以后,一看天色,发觉已经晚了,忙不迭去做饭了。

*

傍晚吃过饭,唤儿去洗碗烧水,陈妈妈趁着暮色,敲响了谭贤娘卧房的门。

谭贤娘让她直接进来。

陈妈妈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谭贤娘点了油灯,正在翻书页记食谱,厨娘们的食谱大多是口耳相传,许多秘方则是经过多年经验凭手感改良,很少会记下,有些甚至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而谭贤娘不同,她会把每日钻研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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