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(2 / 4)

六局的?”

羞敛小娘子如蒙救星,眼中有光,重重点头。

卢闰闰哦了一声,招手喊她一块进去,状若寻常道:“走吧。”

随后,她便带着那羞敛小娘子,高高昂着脖子走进去。

正因如此,那赔笑的婆子才心有余悸的同胖婆子道:“好在没把人得罪了,这看着就像会闹事的主。”

胖婆子不忿,眼神怨怪,“左不过来日也是做厨娘的命,和我们这些下人有甚分别?也不知哪来的傲骨头。”

赔笑的婆子惊异地看了她一眼,不自觉撇了下嘴角,掩饰住不屑,旋即解释起来,“你刚从庄子上来,怕是听闻的少了,像她娘那样的厨娘,可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攀着比较的。那可是王公贵胄排着轿撵请她做菜,家里一串串铜钱堆成山呢!

“可惜我那女儿生得不够灵秀聪慧,否则,从小送去教习厨艺,又兼识字算术,等到如今,也能叫我一家衣食无忧了。”

听了赔笑婆子不甘愿的感慨,胖婆子简直要吓慌了,不由咋舌。

赔笑婆子的女儿她见过,生得端正美丽,为人灵巧,因此被娘子看中,做了二娘子院里的婢女,在她眼里已经是金玉一般的人儿了,连这都做不得厨娘?

胖婆子见识少,她以为的厨娘无非是乡野脚店里,一身肥腻油污的胖厨娘,终日与灶火为伴,拾掇得乱七八糟。她哪知道大富大贵之家请的厨娘是何等品貌,得堆多少金银奉养着,甚至到了让许多人家不重生男重生女的地步。

卢闰闰没把刚才的波折放在心上,她本就迟了,又被耽搁,一会儿定然少不得被阿娘骂,但她也不敢走得太粗鲁,在外头这样要是被她娘知道了,那可真就是……

毕竟能拿主家那样高的工钱与赏钱,总要做出姿态来,让人家觉得她们不是等闲人能请到的,如此一来,噱头足了,主家在宾客面前有了面子,她们也得了实惠,皆大欢喜嘛。

所以到了主家的地界,端起做派架子便万分紧要。

故而,她迈的步子虽小,却行得极快,裙摆并未大幅度摇晃,而是像流苏一般婷婷袅袅,只露出绣鞋尖尖,颇有几分勾栏里弹唱的伎人的婀娜闲适。

但这可不是贬低之词,宋时的勾栏是正经表演场所,那里的女伎人若是足够出色,还会被官家召进宫表演,有时还会得到敕封,追捧其就成为京都风尚。

而方才侥幸跟着卢闰闰进来的羞敛小娘子则亦步亦趋走在她身后,看着卢闰闰的眼神都泛着光。

“你、你人真好,你一开口,那婆子连拦都不敢拦,我、我姓余,家中行六,家住录事巷,你、你呢?”

这小娘子话倒是不少,就是紧张起来结结巴巴的。

卢闰闰听见录事巷的时候,心里闪过讶然,那里住的多是妓院暗娼,就只有临着边上绣巷的那一块还住着少许女尼。她倒是不常去,不过录事巷的师姑们常常做针线活卖,陈妈妈有时贪便宜就会去那买些鞋袜袖筒之类。

为此,陈妈妈颇有微词,她说卢闰闰的祖母女红的手艺就极好,当时卢闰闰祖母家还养了一个专做针线的娘子,对心思灵巧的卢闰闰祖母可喜爱了,不惜倾囊相授。

结果,谭贤娘做人新妇,是一点没有学会,以至于卢闰闰学不到这份手艺,那些简单的活计如今甚至还要出去买。

当然,这话她也只敢在卢闰闰面前说,是不敢在谭贤娘跟前念叨的。

卢闰闰只是在心里闪过讶异的念头,面上并未表露出来,人家什么出身有什么故事又和她没关系,所以她哦了一声,言简意赅道:“卢蔚,你可以喊我蔚娘。”

卢蔚是卢闰闰正经取的大名,她小时候家里怕养不活,于是算命取名,闰闰这个乳名是特意合了她的八字所取。

余六娘见卢闰闰没有因为自己的住处面露嫌恶,眼神里的欣喜,是怎么也掩不住。她想上前亲近,又不是很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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