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之事,你虽然得以脱身,若没有其他后招,到底是只会逞匹夫之勇、只知享一时之快的莽夫行为罢了。”
面对云别尘的质疑与挑衅,白紫瑶并不恼,她无所谓般地耸了耸肩,起身走向方桌,坐在桌前,为自己又倒了一杯茶。
她慢悠悠地小啜一口后,才端详着茶杯,不急不忙地说道:“云天师慧眼如炬,果然一眼看出此事,紫瑶才算开了个头。”
说着她倏然抬眼,目光锋利直指云别尘,“或者,紫瑶这么说,本就不甚恰当。天才如云天师,又怎么会看不出紫瑶的计策安排,若真的看不出,不是枉担了羲和朝第一捉妖天师的名头,与蠢材何异?”
二人一言我一语,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,直听得旁边的温其玉心惊肉跳。
他尴尬地笑了声,向前两步妄图缓和屋中莫名紧张的氛围,“大统领,今夜皇城司三位大统领不是要相聚议事吗?您怎么出来了?”
云别尘抬眼看他,似笑非笑地道:“事议完了,自然能出得皇城司。至于为何会来此地,还不是为了你小子。”
温其玉讶异眨眼,“为我?可是我身子都好了,大统领又不让我做重活,怎么叫您挂怀到深夜特意来此地一趟?”
云别尘的脸色沉了又沉,如果可以,他真想一巴掌把这毛头小子扇飞到爪哇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