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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坐在他们后面的位置。
看春晓姐和祝冬聆坐在了一起。
还把自己准备好的瓜子给带了出来。
时春晓和祝冬聆一路上都说说笑笑的,柳云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。也不屑做这样的事情。
但是就这样看他们互动,明明两个人完全没任何接触,以她看了十几年小时的经验来看,男的一定对他们春晓姐有意思。柳树还整个人都在状况外呢,也不知道他姐姐探头探脑地在偷看什么。前面的人说话小声,车上还有不少人在睡觉。柳树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来。
“姐。你看什么呢?”
柳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自己这个笨蛋弟弟真是不开窍啊,要是春晓姐可以做她的弟妹该多好。这样他们就很是亲近了。
可是再一看她弟弟,皱眉头。
哎,这弟弟她都看不上,人家春晓姐又怎么可能看的上。前面的那个帅哥怎么就不是她的弟弟呢!
好把,年龄上来说,应该是她的哥哥才对。时春晓看到可以邀请家人来,也是想了很久。一直都是祝冬聆主动,自己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?两个人出来走走也好。
她的消息刚刚发出去,祝冬聆就回复了好。今天还不到10点呢,就来到这,帮他们一起把东西给打包上了。做吃的他不在行,但是也是个眼里有活的人,看到了自己会做的也是马不停蹄地就上了。
别说,春晓觉得他做收纳的工作,做的还真挺不错的。“我可不就是整理事情吗!?我在工作中也是这样的。”他这么说在理。
祝冬聆的工作还真就是把教育是存在的问题都给梳理出来,再看看诉求是什么,怎么样可以达到。
春晓喜欢他做事情的条理性和逻辑性。
她自己是个感性的人,有个理性的人在身边,两个人做决策的时候,可以更准确。
“馨馨的作品我已经送到市里去了,她是目前唯一参赛的幼儿园的学生。”“这个比赛的幼儿组还是小学生为主,我们在前期宣传也都在小学了,幼儿园这边下的功夫不大,毕竟大家谁也没想到泥巴都没玩明白的年纪呢,居然又有这么优秀的作品出来。”
时春晓听他说的眼睛一亮又一亮的。
“主办方的人看到馨馨的作品了,人家一下子就说,这是不是跑错组了,其实是青少年组的。”
祝冬聆说到这里还故意停顿了一下,就了把时春晓的兴趣给调动起来。“春晓,别说,这是真的厉害,我听到也吃惊了,到到底是我在艺术上的造诣也有限,就是让我来看,也就是个感觉,知道馨馨的这件作品是厉害的,但是要说厉害在什么地方表达了什么意思,我还真说不上来。”“但是人家专业的就是厉害,一下子就说这做的是嫦娥奔月,馨馨那天和我这么一说,我觉得还看不太出来,人家倒是一下把创作者的想法都给读透了。“我说,这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做的的时候,你不知道,他的脸上是多么惊讶。”
“一再和我确认这真的是四岁的孩子做的吗?哪怕是说四年级的他也认了,刘主任说的每句话,真的都很好玩”
说到这里,祝冬聆清清嗓子。
开始模仿他说话的语调还有神情动作来。
他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再把手给背到了身后,老气横秋地说:“祝冬聆,这事情你可不能框我,我不信。”
时春晓被祝冬聆说的故事吸引,不自觉地整个身子都向他那边靠近了,这样才可以听的更清晰些。
“我就说,我这还有视频呢,你当时不是拍了一段吗?想给你的同事和朋友看的,后面也发了一份给我,我当场就播放给刘主任看了,他看完整个人沉黑默了很久。”
时春晓听祝冬聆这么说,却隐隐在这里面听出了醋味。看吧,你当时把这段视频发给了你那么多的朋友看,就是唯独没发给我看,还是我后面要帮馨馨把作品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