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的,看大家吃的香,我很开心。”时春晓是发自内心的。
时院长和俞妈妈年纪见长,两人越来越力不从心了。总要有人接过他们的棒子。
来照顾这些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。毕竟,就连小时候抢其他小朋友的鸡蛋吃的鹏宇,现在也会把鸡蛋让出来给其他人吃了。
五年过去了,南风姐还是没回来。
其他人也没回来。
春晓知道,出去了的人,怕是不会回来了。还有两年她也要走了。
要不就不走了吧,留下来,她可以照顾和她一起长大的小伙伴。他们就这样种菜养鸡做手工的。
总可以活下来的。
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千禧年初台风来时,停电停水都是常有的事情。交通不便,通话也不便。
停电了,燃根蜡烛照明是应该的。
可是有个孩子,智商只有三岁孩子大小。
把这蜡烛当成了可以玩的烟花。
一场大火,终于把这夷为平地。
睡梦中大家都没醒过来。
只有时春晓一人,晚上惦记着是不是要去村头拉点木材,捡点瓦片来。屋顶漏雨了,难得现在放晴了。
明天让村里的木匠,来修一下。
这活她还真不会。
就这光景,她还没回去,就看到满天的火光,冲上云霄。无人幸免。
无人生还。
时春晓倒在火光前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没有温馨孤儿院了。
什么也没了。
这个摇摇欲坠的小家,终于在一把火里,烧的干干净净。“可怜的孩子,还没爸爸妈妈,以后可怎么办。”“我就是那么多孩子,还没几个男孩子,阴气重,指定要出事的。”“这丧葬费大家出了,这个女娃以后,怎么办?”一句句话落在时春晓的耳朵里。
她左耳听进去了,右耳又过去了。
从前她总听到说她没爸爸妈妈的事情。
总说小孩子不懂事,能干什么伤害人的事情?但是一句句话,其实都戳人的肺管子。
她其实不怎么爱去上学。
她不喜欢听人说她是没爸爸妈妈要的孩子。在她的心里,时院长和俞妈妈就是她的两个"妈妈”。她没有爸爸,但是她有两个妈妈。
可是现在,她的两个妈妈,都没了。
孤儿院的饮食一直都不太好,营养没跟上。时春晓十四岁的年纪,都还没来月经初潮。整个人看着瘦小,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。村子里的人出于道义,不能叫人就这么曝尸野外。春晓的身子弱,突然这么一个打击过来。
看着所有的亲人就这儿没了,她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才醒了过来。听着外面的人聊着,春晓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她不知道,但是这里她呆不下去了。晚上趁着医院人少,春晓跑了出来。
院长他们都已经下葬了。
在村口的那片坟地里。
到底是大家都待在一起了。
上头除了俞妈妈的姓氏不一样,每个孩子都和时院长一样的姓氏。大家都是时院长捡来的孩子。
也随了她的姓。
“妈妈。”
春晓突然叫了一声。
声音有点弱。
“妈妈。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练习似的。
“妈妈妈妈,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…”
时春晓呼唤妈妈的声音再也没停过。
可是时院长和俞妈妈都听不到了。
南风姐离开的时候她没哭,但是现在,时春晓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。春晓走了。
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地方。
她在这里地方生活了十四年。
其实称不上熟悉。
春晓的活动范围很窄,再小一些的时候,她一直都在那个院子里待着。最多不过是去房子后面的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