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,似是想到什么,意味深长道:“嫂嫂,你知道我哥最近在干什么么?”
怀夕一愣,脑海中便充斥着那满是血雾的画面,她不自觉哆嗦一下,问道:“在干什么啊?”
廉千帆道:“他在与我爹商议他的婚事呢,我看见他拿了那么厚一本花名册进屋子里,你知道有多厚,怕是满京城贵女的名字都写在里面了!不够他年纪也够大了,二十有四,也该成婚了。”
怀夕霎时愣住了。
婚事?
手指无声扣入掌心,他怎么没和她说呢?
脑海中顿时浮现昨日二人夜里温存的画面,事后他为她沐浴,动作温柔、体贴,好似在对待易碎的玉器,生怕不留神磕碰到她。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和她说他的婚事。
“是么?"她恍惚道。
廉千帆笑道:“对啊,哎呀,肯定是和嫂嫂的婚事啦,你不要多想!”怀夕蹙眉道:“千千,你不要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