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点东西?”廉千帆故作苦恼:“我问了啊,可嫂嫂她只愿意说这么多。”廉霁寒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,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,立刻道:“但是我知道嫂嫂心里肯定有兄长!”
青年眼中痞气散去,愣住,“什么?”
廉千帆道:“你没发现么,她很担心我们啊!”廉霁寒自动过滤掉那个"我们",喃喃低语:“担心我?”廉千帆心心里暗骂他蠢,喋喋不休地解释道:“她说她是为了我好一”叽叽喳喳的声音完全入不了他的耳,廉霁寒的脑子里浮现今日怀夕和他说过的话,他若有所思。
“行了,赶紧回去。"廉霁寒打断妹妹的话,转身走进屋子里,猛然关上门,赶客的意图很明显。
廉千帆一怔,努努嘴,轻哼一声离开了暮寒院。廉霁寒快步走进屋内,怀夕正平躺在床上,发呆出神。青年脚步一顿,先去福室沐浴,披着松散的寝衣走到床边。怀夕黯淡的眼珠终于有了一丝反应,她面红耳赤地避开他松垮里衣里露出的冷白胸肌,起身道:“我也去一一啊!”她没说完,就被廉霁寒抱了回去,他从后方拥上来,下巴抵住她的颈窝。怀夕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,他忽然开口,嗓音轻柔,“小夕,不要离开我。”
怀夕咬住唇瓣。
“你不是灾星,也不会伤害我。”
怀夕屏息听他说话,心脏莫名鼓噪起来,青年指尖拎着那枚释迦结,放到她眼前。
绳结在她眼前晃荡,廉霁寒望着少女漆黑的双目,说道:“你知道,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么?”
怀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无声地盯着这个绳结。廉霁寒附耳,低声道:“没有你,我会死。”少女耳根发烫,又开始说腻歪的话,她在他怀里姑蛹,“你说什么…”“小夕,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晕倒在你的院子里么?“青年忽然道。怀夕姑蛹的动作停下来,她想起了之前他欺骗她的凄惨身世,不由气闷,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廉霁寒自顾自道:“据说我生来命中犯煞,本不该降于人世,然我亲生父母执意要留我性命,二位慈悲仁厚,一生积善行德,为我求了一枚释迦结,以止延续生命。”
“我昏迷在你院子里的那天,我的释迦结丢了。”怀夕凝神,想起来那枚绳结被她扔给小黄玩了。她羞愧难当,“原来是这样,…”
廉霁寒轻声道:“然后你救了我。”
怀夕愣住,“你说什么?”
廉霁寒说道:“你生来自带福气,所以可以随意遇见珍贵的草药,也可以给周围的人带来好运。是你救了我,而且只有你可以救我。”“你送给我的绳结,也有相同的效果。”
怀夕望着这枚绳结,不敢置信。
“不可能。"她喃喃自语,“你又在骗我对么?”提到骗这个字,廉霁寒不免想到她父母的那桩案子,脸色微变。但他很快收敛起翻涌的情绪,站起身道:“你不信的话,那我试试看?”怀夕微微张唇,仰头看他,不懂他说得试试看是什么意思。只见廉霁寒把手上的绳结丢到她怀里,起身往门外走去。他一步一步离她远去,怀夕眉心微蹙。
脑海中充斥着他说的话。
“没有她,他会死。”
“离开她,他会死。”
怀夕心如鼓噪,眼见着青年抬腿迈出门槛,她脸色骤变,站身跑到门口,拦住他,“够了!”
廉霁寒停住脚步,平静的神情泛起一丝波澜,弯唇道:“小夕,你担心我?”
怀夕失魂落魄地望向他。
方才那一番话颠覆了她的认知,她一个字都不敢信。可现实又逼她不得不信。
少女垂眸,感觉头快要痛死了,她拍了拍头,走过去蜷缩在床榻里,喃喃自语道:“我睡一会儿吧。”
大
几日后,刑部府衙内。
廉霁寒面沉如水,再次打开那本卷宗,上面记载杀害怀夕父母的真凶。却说十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