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他来到床边,在她身侧躺下。
被抱住的那一刻,怀夕决心装睡到底,明日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谁知青年将她的身子一翻,扣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上来。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,身子被紧紧抱住,无处可逃,他好似不是在亲吻,而是在撮一块糖果,翻来覆去吮个不停。
怀夕被顶得吃不消,涎液顺着唇缝溢出,她害臊,睁眼推拒道:“做什么。″
廉霁寒呼吸粗重,“不装睡了?”
怀夕埋怨瞪他一眼,他逼她面对现实,她别无他法,想了想小声问道:“我能不能换个回答?”
说好三个月后便离开他,她又表示喜欢亲他算怎么个事?“可是换个回答,小夕表示只愿意和我接吻,对我是独一无二这件事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。”
怀夕脑子轰一声响,面红耳赤,“我、我什么时候说对你是独一无二的了,你不要乱说啊。”
廉霁寒立马逼问:“那你想亲谁,你还想亲谁?”“……“望着青年宛如猛兽占据地盘般不满的眼神,她双唇嗫喏,喉头哽咽,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。
此刻她真想对天哀嚎几句,面壁思过悔不当初。廉霁寒弯唇,满意对着她的唇啄吻两下。
怀夕气馁,只好道:“你三个月后记得放我离开。”这是她不可撼动的底线。
廉霁寒眸光微闪,“好。”
大
怀夕近来有了新的苦恼,她发觉廉千帆对她冷淡下来。虽然廉千帆只是道:“嫂嫂,我有些困了,嫂嫂先回吧。”“嫂嫂,可是我想去看看我娘亲,不能陪你了。”但敏感的怀夕还是能察觉到,廉千帆在躲她。她不明所以,兀自伤心了一会儿,安慰自己道或许千千只是更喜欢独处吧。直到某一日,廉千帆邀请她一同参加郑国公夫人的赏菊宴。怀夕想也不想就答应了。
她平时太素,廉千帆为她打扮了一番,换上一套欧碧衣裙。廉千帆握住她的肩膀,打量她雪白肉感的脸颊,漆黑圆润的大眼睛,不点而红的翘唇,忽然道:“嫂嫂,你长得好有福气呀。”怀夕一愣,立刻想到村子里的人嫌弃她是灾星,路过她家门口都要绕道走,不由自嘲一笑,“说什么傻话呢?”
“真的,看见你便觉得心情好。“廉千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换上之前那套鹅黄衣裙,与怀夕往郑国公府的方向而去。马车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停下,怀夕掀帘而下,立马被眼前琼楼玉宇般的建筑而震撼,奴仆将二人引入府邸内,沿着假山上涓涓流淌的溪水,在一处偌大的庭院前停下来。
里面熙熙攘攘,光鲜亮丽的名门贵女们被一簇簇姹紫嫣红的花骨朵包围,口中寒暄着京城里时兴的话题、或是贵人们的八卦韵事,再者就是炫耀家里的父兄又挣来了何等功绩了。
怀夕不由呼吸放低,偷偷抓住了一旁廉千帆的衣袖,心里是止不住的紧张。廉千帆道:“嫂嫂别慌,你跟着我就行了。”说罢,她左顾右盼,似在寻找什么人。
怀夕也小心心翼翼地左顾右盼,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,居然是那日在胭脂巷偶遇的女子。
长孙彤自然也看见了她们,脸色铁青。
那日她回去后三番五次的打听,根本没人听说过廉相要成婚。廉千帆这贱人满嘴胡话,更可笑的是当时她居然被唬住了。她紧紧握拳,她一定要一一
这时,廉千帆忽然扬手,叫了一句:“顾见节!"说罢,朝一个男子跑去。跑了一会儿她又停下来,迈着淑女的小碎步,走到顾见节身侧,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假笑,柔声道:“顾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顾见节立于玉阶之下,语气冷淡:“廉姑娘,在下还有要事在身,先行一步。”
这时廉千帆忽然左脚拌右脚,哎呀一声,往他身上摔,顾见节不得不伸臂搂住她,额角青筋直跳,“廉姑娘,请自重。”廉千帆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汪汪道:“真的歪到脚了。"说罢柔弱可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