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仓见到长命锁,脸色大变,竞是他家小儿的贴身物件。“求大人放过奴才,奴才肝脑涂地,在所不惜。"他拼命磕头,磕出延绵不绝的血迹。
廉霁寒轻嗤,用剑挑起他的下巴,说道:“继续待在冯尽无身边,知道了吗?”
孙仓唇线紧绷,“是!”
处置完这几个人,廉霁寒坐上马车,穿过血海浮尸,身上那件浅云锦袍愣是没染上一点血迹。
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,廉霁寒撑着下巴,望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。他向来自傲冷漠,对待包括怀夕在内的所有人,他都秉持着玩弄掌控的掠夺心思。
脑海中再次浮现那种苍白惊恐的脸,他缓缓蹙眉,胸口不禁涌起闷燥的懊恼情绪。
松绿车帷被风吹起,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在路边叫嚷,他立马叫停了车。指腹烦躁地摩挲,下人得令下车买了几串糖葫芦,上前恭敬地递给他。廉霁寒接过,黝黑的眼珠缓缓明亮,唇角弯起。她会原谅他的。
马车在忠信侯府停下来,青年快步走下马车,一路来到暮寒院门口。这时丫鬟佩兰走过来停下,说道:“世子,方才大小姐过来这里,与姑娘说了几句话。”
廉霁寒眉心猛然一折,冷声道:“以后不准她再过来这里。”青年的占有欲过于极端,佩兰这种贴身侍奉的人不免心慌意乱,咽了咽口水,低声道:“是。”
廉霁寒冷漠颔首,抬腿走了进去,怀夕正蜷缩在床榻上,见他来了,小脸不自觉紧绷住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走到床边。顿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钻入鼻端,她的脸顿时苍白,捂嘴干呕几声。廉霁寒脸色一变,立马抬腿后退,传人烧水沐浴焚香了一遍,才试探着走回来,在床边坐下,低声道:“小夕。”
怀夕恹恹靠着软枕,不语。
青年从袖口掏出几串糖葫芦,递到她眼前,弯唇道:“给你买的,喜欢么?″
怀夕愣神,脸色稍稍红润,然而侧目一扫而过,那根山楂糖葫芦殷红无比,顿时脑海里血雾漫山,她脸色骤变,紧忙道:“你自己吃吧……”廉霁寒脸色微变,将糖葫芦交给一旁的下人,动作迟缓,下颌线紧紧绷住。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好似五脏六腑都揪作一团,榨出了苦汁来。他望向少女,眸色沉沉,好似要对她做一些什么,才方能消解这令他不适的情绪。
情绪会传染,怀夕迅速从他的眼神中感到危险的气息,汗毛倒立,抱腿蜷缩住。
青年眼底的沉沉眸色瞬间收束,侧头倒在她腿上,比她高大那么多,偏要枕在她腿上,他仰头望着她,那双清澈的双眼写满委屈,“小夕,我的伤口好疼。”
怀夕一愣,眼神挣扎,廉霁寒这般示弱的姿态,她的心忍不住塌陷。她顿时咬牙忍住,方才见他健步如飞,哪来的伤?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"她轻声道。
“你不信,你摸一摸就知道了。“他牵引着她的手,抚摸上他的胸膛,探入衣襟里,触感温热,还有透过肌肤颤动的心跳。“这里。”他停在某一处,微微蹙眉。
怀夕的指腹触碰到湿润的水泽,脸色微变,忙不迭扯开他的衣襟,展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,汉白玉般的色泽,肌理鼓胀有型。没有伤口,但她却被这一片美色吸引,愣愣出神。甚至假公济私地缓缓揉动,耳根烧红。
给被少女抚摸,廉霁寒呼吸瞬间沉重,肌肉缓缓牵紧。某一刻他发出一声低哑性感的闷哼,怀夕猛然回过神,红着脸撤回了手。她在做什么!
少女面色羞臊,身子也不住地后退,廉霁寒猛然握住她的手腕,执在掌间。廉霁寒假装不知道少女的亵渎,忍住身体里汹涌的热意,将她的手放到脸侧,亲昵地蹭蹭掌心,“小夕,我的心好疼,你替我揉揉吧。”怀夕抽回手,轻声道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小夕,别气了好么,今后我与小夕坦诚相待,不再有任何欺瞒之言。“廉霁寒躺在她腿上,仰头望着她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