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笨,道歉只会说这句话。
“我、我洗好了,还给它挂了个薄荷香囊,已经没有味道了。”她双手托住释迦结,递给他。
廉霁寒正在清理牛车上的小麦,他弓着腰,勾勒出宽阔有力的背,往下是劲瘦的腰。
他转头望向她,神情微变。
他不会责怪她,并且打算趁着夜色把那条不知死活的狗扔到荒郊野外,这样此处就只剩下他和怀夕两个人,是个令人满意的结果。
可如今看见少女满目羞愧,他忽然改变了注意。
怀夕没注意到青年的神情在转瞬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他似是礼貌性看了一眼那绳结,语气有些冷淡,“小夕,你放这里吧。”
怀夕指尖一颤,沉默下来。
她轻轻将释迦结放到了一旁的小木椅上,说道:“你记得拿。”
廉霁寒没回答她。
怀夕低着头,缓缓往回走,忽然她转身,进屋拿起一个背篓,随即迈出门槛,朝京城走去。
已是下午了,她走得很急,从来没走这么快过,脚后跟隐隐作痛,似乎磨出一个水泡。
但她没有停,一路走到京城的集市,这里人满为患,两侧摆着小摊,她左顾右盼,视线忽然凝住,抬腿走到一个小摊前面。
这个小摊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结,她举目望去,落到一个红色的释迦结上。
摊主立马热情地介绍:“这个叫做释迦结,有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的好兆头,姑娘买一个回去吧,我这儿的绳结可灵了,比白马寺的高僧还灵验呢。”
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?原来这枚绳结,是这个寓意。
怀夕心情复杂,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吧。
她立马掏出几文钱,递给摊主:“这个绳结我要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买了绳结,怀夕才往回走。
回到家,廉霁寒恰好从屋里走出来,见到她蹙眉关切道:“小夕,你上哪儿去了?”
怀夕摸了摸袖口,想要把新的释迦结掏出来递给他,想了想又塞了回去,含糊不清道:“出去随便走了走。”
事情有些脱离廉霁寒的计划,他唇线紧绷,他侧目,望向少女的背影,她兀自一人走进屋。
怀夕进屋后,坐在桌前,掏出了那枚绳结。
那个绳结对廉霁寒来说意义特殊,随便买一个送给他,想必他不会喜欢。
她伸手,从那个一个小木匣里抽出一根蓝色的绳子,照着那枚释迦结自己重新编了一个。
编好后,怀夕深吸一口气,走到廉霁寒身前才递给他,小心翼翼道:“我新编了一个给你,你喜欢吗?”
廉霁寒看了一眼那绳结,视线很快落到她歪歪扭扭的腿上。
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他语气微沉。
怀夕愣住,低头看一眼穿着绣鞋的脚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后脚跟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。
她正要说话,下一刻便被廉霁寒拦腰抱起来,一路走过去,放到了床榻上。
他动作利索地剥了她的鞋袜,露出里面秀气的脚,后脚跟通红一片,一个硕大的水泡十分显眼。
怀夕立马红了脸,有种莫名的羞耻感,雪白的腿不住地往后缩,却被廉霁寒一掌扣住,动弹不得。
“你去京城,为何不坐车?”青年眉头拧得极紧,这一刻,他发觉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方式逼迫她。
刚弄坏了他的绳结,怀夕哪好意思向他要车,她细声细语道:“我忘了。”
廉霁寒抬眼望向她,黝黑眼底染上温度,语气温和:“小夕,这辆车是你的,你随时可以用。”
怀夕忽然心潮泛滥,虽然廉霁寒有时的行为匪夷所思,但他确实是很体贴,不止行为,而且很明白她隐藏在内心的想法,并且擅长用迂回的方式开解她。
这时青年起身去弄了点草药回来,又轻柔地将她的小腿放到膝头,为她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