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霁寒乖乖点头。
“你拉回去,和他们道歉。”怀夕将缰绳交给他,轻柔而坚定地说道。
青年顺从地拉着牛往周家的方向走,怀夕松了一口气,欣慰地笑了笑。
廉霁寒在转身后,眼底便染上阴霾,没有方才半分悔过之意。
这该死的周家,竟然和小夕的关系这么亲密,连家中的畜生都识得。
他迟早,迟早......
他重新回到周家,停在门口,抬手敲响了木门。
一人缓缓拉开门,周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谁啊?”
少年一见到廉霁寒,目露敌意,“你来我家做什么?”
廉霁寒不理他,冷冰冰地扔下几个字,“拿走你家的畜生。”他将牛扔到这里,转身就走。
周季一头雾水,重新拉开木门,和自家的牛大眼瞪小眼,水牛的牛尾甩来甩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惊讶极了,不知晓自家的牛为何跑到这里来了,呆愣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,对着廉霁寒的背影大骂道:“你拉着我们家牛去干嘛了?!”
“喂,你回来!”
廉霁寒自是不搭理他,他抬步往前走,想要回去,却瞧见一个老伯坐着牛车从面前走过,他立刻上前拦住,“站住。”
青年身形精实峻拔,居高临下地注视对方,神情漠然平静,眼珠静止般嵌眼眶里,显得诡异悚然。
老伯的肌肤瞬间浮现一层鸡皮疙瘩,惊恐道:“你想做什么?!”
廉霁寒自是要抢,周家的东西不能抢,陌生人的畜生可以抢。
这种行为会受到世俗谴责,但他并不在乎。无论以什么方式,只要最终可以得到,那就是赢家。这是此人一贯的作风。
他刚要开口,脑海中却却迅速闪过怀夕的话。
“以后不要不经过别人同意,就拿走别人东西,好吗?”
青年眉宇紧锁。
他始终一言不发,不知过了多久,老伯忍不住开口,惊疑道:“年轻人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廉霁寒缓缓回过神。
如果被发现的话,她一定会生气。
青年唇线紧抿,沉默半晌,才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递给对方,冷然道:“这辆车,包括上面的东西,我一并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