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我家而已,我们没打算成亲的。”
她从来没有把小白和成亲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。
周曲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怀夕,周季马上就要回来了。”她提醒道。
“哦。”怀夕随口应道,她面色发烫,脑子里全是方才莫名其妙冒出来的“成婚”,她局促道:“那我走了,周曲姐。”
“好。”
怀夕抬腿从周家离开,往家的方向走去,神情怅然。
过往的经历使然,少女抗拒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。似乎这么做了,就会再度发生不好的事情。
她从不认为廉霁寒会一直留在她家里。若有一天他想离开了,怀夕会难过,但不会挽留。
重新一个人生活而已,应该不会太难吧。
*
纪昭在白怀夕离开不久后,闪身出现在此处。
廉霁寒将门合上,行至后院,听下属汇报这些日子的政务。
说到最后,希望他可以尽早回去。
廉霁寒从袖口抽出那方手帕,拎在指间,在视野中摇晃。
“不急。”他轻声道。
纪昭抬头,目光便落到了那方手帕上。
这手帕有何特殊之处吗?
他默默看了半日,没有得出结论。
“走,她快回来了。”廉霁寒忽然道。
纪昭只好收回视线。
卫国公和他的妹妹冯太后对廉霁寒忌惮已久,欲除之而后快,但此刻纪昭不敢再提及这事,恐惹怒廉霁寒,低声说道:“大人一定可以马上找到释迦结,属下就先告退了。”
廉霁寒没理会,纪昭很快离去。
后院只剩下廉霁寒一人,树影摇曳下,他俊美的脸若隐若现。
这时小黄从赤练山跑回来,原本欢快地吐着舌头,很快紧急刹车,停在距离廉霁寒不远不近距离,低吼不止。
它似乎极度排斥这个外来者,又或者有别的原因。总之,它显然不喜欢廉霁寒。
青年依旧并未搭理,他从不为无关紧要的事情浪费时间。他盯着这方手帕,缓缓放到鼻子下面,认真嗅闻,露出了可以称之为迷醉的神情。
小黄嗅觉灵敏,很快闻到了上面独属于怀夕的味道。看见廉霁寒的所作所为,它更生气了,简直想上前撕碎他!
可它不敢。
青年喉结轻咽,轻薄的手帕在他修长的手指攥出深浅不一的褶皱,每一条褶皱都表明了他的欲.求不满。
他静静注视手里的手帕,忽然想这条手帕是否还有别的用处。
否则他为什么不够满足?
沉思间,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青年收回思绪,起身起身朝屋舍里走去。
少女提着食盒,缓步走入,她身形纤巧,粉面桃腮,眼珠漆黑圆润,柔柔朝他望来。
廉霁寒莫名心神一漾,不自觉抬腿朝她走去,然而不等他开口,小黄先他一步扑入少女怀里,熟练地撒泼打滚,嘤嘤直叫。
“小黄。”少女弯唇笑起来,蹲下身子,体贴地抚顺它的毛发,一人一狗很是亲密。
青年就停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静静望着这一幕,视线落到她正在抚摸狗头的那一只手,白净、秀美。
无人注视的角落,那温良干净的眼底闪过阴沉的阴霾,他手背青筋虬起,胸腔里盛满扭曲、邪恶的念头,不断滋生,膨胀。
为什么她不能只对他一个人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