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一旁她的丈夫倒是脸色难堪。
少女一改懦弱姿态,往前走几步,小小的身影挡在廉霁寒身前,一字一句说道:“昨日我撞见他时,便瞧见他唇边有白果的残渣,白果生吃或是过度食用,都可能引起中毒。何夫人,你去检查一下你家的白果有什么问题,而不是来打扰我们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不易察觉地发抖,难掩恐惧,但保护身后青年的意图十分强烈。
廉霁寒眼中的暴戾消散,浮现探寻之色。
又要保护他吗?他饶有兴致地想。
那暂且留他们一命好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朝前走一步,贴在她的身后,鼻翼翕动,闻到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苦涩草药香,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柔香,他很喜欢。
怀夕毫无察觉,高大青年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,她能感受到他传递而来的依赖和脆弱,她目光如炬,继续说:“就算我对不起爹娘,对不起周伯伯,也不曾对不起你们,所以你们没有资格骂我。”
“也不准骂小白。”她补充道。
……还不够。
哪怕距离近到他曾经抵触的程度——
青年蹙眉思忖,有什么方式可以更加契合地贴近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