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林筱宁,而是贺聿柏。
男人宽厚温暖的掌心稳稳托着她手肘。
祝怀鸢又是一句快要讲到腻烦的谢谢。
走这一路,贺聿柏帮她一次她说一句谢谢,男人从未给过回应,原以为这次也不会有,结果男人在松开她时开口。
“女孩子还是要少来酒吧,不安全。”
祝怀鸢想说她没有经常来酒吧,每次来也都会保护好自己,话到嘴边又咽回,觉得没必要跟他讲这么深,就用不以为然的玩笑方式应对:“男孩子也要少来酒吧,也不安全。”
“但男生不会碰到刚才那种事。”贺聿柏看出她没当一回事,也就点到为止地没再深入:“只是提个建议,采不采纳在你。”
他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,祝怀鸢听着就很刺耳。
深夜订蛋糕的是他,再见面疏远冷淡的还是他,走这么几步路时刻关注她照顾她的又是他。
就算祝怀鸢明白那些个道理,但被耍着玩儿就让人很不爽。
或许是开端就是那么一个崩盘局面,祝怀鸢在贺聿柏面前也是没有伪装。
想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。
她木着脸,硬邦邦回怼:“我没说过我需要你给我提建议吧?”
撂下这么一句,她加快速度往前走,把贺聿柏甩在身后。
贺聿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手臂一伸,拉住祝怀鸢:“你闹什么脾气?”
这句话简直是踩在祝怀鸢的雷区上蹦迪,她听祝叙南这么讲过无数次,每一次祝叙南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指责她,每一次都显得是她在无理取闹。
祝怀鸢都生出应激反应。
她没有细品分辨出贺聿柏只是单纯在迷惑不解,甩开他的手,刺猬一样反击。
“我要是少来或者不来酒吧,你这种人去哪儿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