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赵洲泽握拳:“我想要个儿子有错吗?我同她说过上百回,只要她生下儿子,我会好好待她,是她自己没这个福分!”
“对,我二姐姐跟着你是没福分,所以她要离开你,没有你,她会过得更好。”
云山寅怒斥:“你这丫头,怎么跟你姐夫说的话。”
赵洲泽气急,高高扬起掌心,要不是念着云茵素来疼爱她的这个三妹妹,他是真想狠狠落下。
云骧提了提唇,尽是苦涩,“二姐夫从前也是这般待我二姐姐吗?”
云山寅唯怕再次继续激怒赵洲泽,他只想快点找到云茵,赵洲泽给他的期限是三日,眼下只剩下最后一日。
“女婿,你别听三丫头胡说,云骧从小嘴倔,保准是知道云茵的离开,她们两姐妹的关系好,比和我这个当爹的感情都要厚,咱们直接把带她去衙门里审审。”云山寅出主意道。
云老四眼尖,看见云骧塞在腰带里的钱袋子一角,一把将其扯出,两眼放光道:“大哥,大哥!快看,三两银子呢。”
云山寅夺过钱袋子,质问云骧,“你哪儿来的银子?”
云骧挣脱开云老四的压制,去抢爹手中的钱袋子,急道:“爹,这是祖母和陆衍之给我的银子,你们不能拿。”
云山寅一把推开云骧:“什么陆家的,在你手里还能是旁人的不成?你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做什么?莫不是给你二姐姐送去?”
赵洲泽眯了眯眼,接过云山寅递过来的荷包,“云茵走的时候,没有带银子,身无分文,肯定是有人会给她送去银子。”
“二姐夫,这是我自己的银子,你们不能拿。”云骧急得快掉泪,“是我与人说好要去租铺子的,你们不能拿。”
云骧欲去抢银子,然而云山寅几人见了三两银子,势必认为云骧有钱,云茵定是来找过云骧借银子。
“女婿,不若我们先去报官,让官府的人帮着找找人也成啊,就咱们几个没有头绪,能找到哪个时候,看三丫头这样,像是她确实不知道云茵在哪儿,她的倔脾气,哪怕知道也不会跟我们说啊!不过有这银子,官府之上,说不准能当个物证。”云山寅弓着腰道,他受够了到处找人,再下去,腿就废了。而且要是再想不出法子,他能肯定,就凭云茵肚子里怀的宝贝儿子,赵洲泽能要了他的半条命。
赵洲泽扫过云山寅一眼,就云家几兄弟打的盘算,他不是没见识过,不过是想昧下女儿的银子,非厚着脸皮说成是物证。
“我念你是云茵妹妹,我不会动你,你当真不知道云茵去哪儿了?”赵洲泽用着最后一丝为数不多的耐心问云骧。
云骧眼底含泪,倔强而又不公地望着身前这些所谓的亲人,她一字一句道:“我没见过我二姐姐。”
“给你机会,你自己不要的。”赵洲泽不再去看云骧,转而把银子甩给云山寅,冷道:“带走吧,小利豆腐生意,哪儿来的银子。”
云骧扑上前,苦苦拽住云山寅衣裳,“爹,我求你了。祖母前几日才给过你镯子,你把银子还给我好不好?我不是要拿给二姐姐的,是我与集市上的朱掌柜一家谈好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说什么浑话!是我要你的银子嘛?这是要给官老爷看的,爹是暂时帮你收着,要是找到你二姐姐云茵了,你看看你能收拾这烂摊子吗!”云山寅被云骧吵得心烦,他不想浪费时间在此,胳膊肘一拐,将云骧推得远远,“就知道哭哭啼啼,有这功夫,你二姐姐都找到了。”
云骧摔在泥地上,脚踝处钻心地疼,她的豆腐跟着撒了一地,洁白的豆腐被撞烂裹满尘土,她卖得最好的油炸臭腐此时也皆撒地。
远处云山寅和赵洲泽几人走远,云骧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,掌心摔破,渗进好些泥沙。
她一处又一处地捧起地上的豆腐,饶是自己也无比清楚这豆腐如今卖不了一点儿,她昨夜盼过整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