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都是好孩子,她和蔼道:“小童怎么不常来我家玩?从前你三姐姐与你姐夫未成婚时,你可是常来呢。”
云童咧嘴摸向后脑勺,不愿说出是家中爹娘不准他来,他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小孩子,他不会给三姐姐添麻烦。
陆衍本不喜云家人,听见云童口中的姐夫二字,更不喜,冰冷冷的表情倒如同是陌路人。
云童心大,没去多看陆衍之,三里村里面谁人不知陆衍之性格孤僻,要不是三姐姐肯嫁给他,怕是整个村子里没有人愿意嫁给他。
云童跟着云骧在洞穴中待有片刻,云父找来,他好不容易带着一家老小赶来后山,转眼就见不着小儿子。
“云童!云童!”云山寅不确定云童在那儿,洞穴里人多音嘈,他只得在洞外唤道。
云童听见爹的声音,站起身高声回应道:“爹,我在这儿,还有三姐姐在呢!”
云山寅循声走进,咒骂道:“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,看我回去后不扒掉你一层皮。”
云骧再不喜欢爹,面对着父亲,她还是唤,“爹。”
云山寅余光看见旁侧有陆老太太在,脑袋里迅速思量一番,呵呵两声换上奉承脸,“陆婶竟在呢,听闻陆婶前些日子身子抱恙,不知如今好些没,怪我都怪我,这做亲家的,没能抽出空来瞧个一二。”
陆老太太道:“有劳亲家关心,我有云骧和衍之照顾,暂时没有什么事情。”
云山寅继续故意与陆老太太扯着家常,道:“话说现在云骧既在帮着陆家卖豆腐,应是挣有不少银子吧?陆婶,你知道的啊,咱家把云骧嫁到你家,从未想过她来做你当初的活儿,每日从村里走到镇上卖豆腐,一来一回得六里路呢,多辛苦啊,脚趾都得起泡,咱一个大男人要连续走上个几日都摇头,何况一个小姑娘。”
云骧隐隐知道父亲打算说什么,他何时曾关心过她,她急着打断道:“爹,你在说些什么呢?”
陆老太太拉住云骧的手以示安心,对着云山寅道:“这点着实是我陆家做得不对,辛苦云骧小小年纪帮我撑住陆家。家中这段日子过得稍艰难,我一直念着云骧的好,不会亏待她的,等衍之考取上功名,定会加倍补偿。”
云山寅脸上不太挂得住,“之后,之后得多久以后?女婿考不考得尚且说不准,何谈补偿?难不成要我家云骧帮你陆家卖一辈子的豆腐?”
“爹,你不要说了,是我自己要去卖豆腐的,不关祖母的事。”云骧解释道。
云童跟着拦住爹,“爹,我们回去了,不要在这里好不好?我们一起回去吧,不然娘会着急的。”
云山寅挥开云童的手,一声冷哼,“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?”
陆老太太知道云山寅心中有打算,她反问道:“那亲家该当如何?”
云山寅变脸速度之快,愁着一张脸摊开手道:“陆婶,咱女儿是不是不能白白替你家做工?这段时日吧,我家里同样有些难处,好歹咱两家还是个亲家。陆婶,我知你会处事,可我这实在没法子啊。”
他想,三里村里哪个不知道陆老太太当年带着陆衍之独自来三里村时,身上穿的那叫一个好,虽说后头日子靠卖豆腐维持生计,前些月里,一口气能拿出五十两现银出来,说她家中困难,谁信?"都不知晓帮忙拉他们云家一把。
陆衍之闻言抬眸,冷冷问身侧的云骧,“这便是你云家的处世之道?”
“衍之!”陆老太太一声呵斥,道:“我与云骧父亲谈会儿话,你跟着你赵叔他们下山看看,若是洪水退去,我们就回去。”
陆衍之知祖母这是想要支走他,他不情愿地起身,经上一回,他很不想惹祖母生气。
陆衍之与云骧擦身而过时,云骧看见陆衍之眼底的鄙夷,她从头到脚的生出一股寒意,过去两三天里,家中没多少存银,她想过很多的挣钱法子,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是否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