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的亮光,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,就是洞中深邃,越往里,洞变得越窄小,最深处什么都看不太见。
众人只得一起坐在靠近洞口稍微看得见的地方,一户人家一处小地方。
李婶望着看不穿的山下,叹息道:“这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,让不让咱们过日子了。”
“咱们三里村地势较整个垂柳镇来说较低,怕是这回只有咱们三里村遭殃,不晓得上头的管不管。”李婶丈夫摇着头道。
洞中是一片长久的禁默,从村中冒雨赶来山洞已是耗费不小的一番功夫,从路上躲避的提心吊胆到现在暂时安稳失去所有的力气。
明日,没有任何人会知道怎么样。
“陆衍之,你怕吗?”云骧小声问。
陆衍之道:“总会解决的。”
陆老太太安慰云骧道:“云骧莫怕,等洪水退了,咱们就回去,屋子总不会冲垮,只要我们人没有事就好。”
云骧点点头,挨着祖母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