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想着今天送过来,帮帮顾都尉……如今是不是用不上了?”
阿念视线移动,瞧见了秦溟怀中的木箱。那是裴怀洲给她,让她一定亲自送到秦溟手中的东西。
顾楚冷笑发问:“什么好玩意儿,能帮得上我?”秦溟被人搀扶着下了步辇。他走到溪岸边,皱一皱眉头,不愿再抬脚。阿念爬起来,淌过寒冷的溪水,一步步走到秦溟面前。这般面对面站着,才发觉他其实很高,和裴怀洲差不多的个头。<1
他垂着羽睫看她,腾出一只手来,擦拭她脖颈残留的血色指痕。全都擦干净了,才对顾楚说话。
“是裴怀洲伪饰皇子、谋害季氏的罪证。"秦溟的声音轻柔如风,然而在场所有人都屏着呼吸倾听,“昨日,我未来的妻将她收集的罪证交给了我,盼望我主持公道,惩治裴怀洲。”
“你的妻?你何时与人定亲?“顾楚表情变得极其古怪,“谁是你的妻?”是啊,谁是秦溟的妻子?
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宾客们,伸着脖子张望。他们打量秦溟,自然也将目光聚集在阿念身上。
阿念的衣裙已经脏了。裙摆坠着水,胸前染着血。但她的脸像新春的桃花,眼睑挑着薄薄的红。
“我的妻,姓裴,名念秋。"秦溟拢了拢阿念潮湿的鬓发,……是裴怀洲的堂妹。"<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