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被同眠(2 / 5)

,于是他贴上了她的唇。舌尖剐蹭犬齿,温热津液交融。良久,二人分开。

“阿念真的是一个很残忍的人。”

秦屈的声音气息不匀。

“我没有发过疯,没有乱杀无辜,没有践踏人心。“阿念推开他,“我如何算得上残忍?”

恰在此时,车轮碾过道路不平处,整个车厢猛烈晃动。帘角掀起,隐约露出张熟悉面孔。阿念连忙叫停马车,透过缝隙仔细观察。是温荥。

换了常服的温荥,带着一队靖安卫,正拐入街边茶肆。再一看这茶肆的牌匾,巧了,来过。先前裴怀洲在这里喝酒吃茶,还被她打了一顿。“我想跟进去看看,总觉得他们要做坏事。"阿念拉上秦屈,“你跟我一起去,自然点儿,就当我们是吃茶的客人,给我打打幌子。”秦屈来不及追问,便被阿念拽下了车。两人走进栖霞茶肆,大堂是散客坐的地方,不算热闹。阿念粗略扫视,没找见温荥,仰头一看,那些人上了二楼。没去后边儿的山水园子就好,那地方不好跟踪。阿念赶紧跟着上楼。店伙计过来问询,她扯了扯秦屈的手,秦屈被迫配合:“我们去楼上吃茶,挑中了位置再喊人过来伺候。”秦屈气质不俗,茶肆的人自然不敢怠慢,连声请他们挑选。二楼陈设更为雅致,拿屏风竹帘隔开许多阁子。阿念听声辨位,估量着靖安卫去的是左手边第四间阁子,偏偏附近没什么合适的空位置。她便让秦屈随便找个地方吃茶等候,打算自个儿猫到屏风外边偷窥。“阿………

秦屈喊不住人,只能目送阿念鬼鬼祟祟远去。每间阁子外头都摆着盆栽,又有装点门面的博古架。阿念借着陈设遮掩,弓腰自叶片间钻过去。

她能听见里头煮水倒茶的汩汩声,时断时续的古琴音。宾客们高谈阔论,嬉笑怒骂。

“大正月的真是败兴,金青街全给封了,我寻思去那里吃酒呢,到街口一瞧,全是巡逻盘查的官差……还有那烧纸钱穿丧服的老人,哭着喊着号个不停,晦气!”

这是右边第二间阁子。

“你们听说了么?吴郡丞急病暴毙,这得的是什么病?大过年的,怪不吉利…他不是秦陈的舅父么?几个月前,秦陈妄议朝政,被堂兄秦溟斩了脑袋。如今舅父也去了…秦家是不是招了什么邪祟?”“哪里是邪祟?你这傻子,但凡打听打听建康的情况,也该知道圣上要秦刺史让权…刺史不肯让,家里出些乱子不是很正常么?”“嘘嘘嘘,这些事情可不能乱讲……该打该打。”这是左边第二间阁子。

“盛宁四年………埃,盛宁四年的时候,在下还想去建康谋份功名……谁能想到“什么盛宁四年,早就是定朔元年了,如今过了除夕,便是定朔二年啦!谋什么功名,生在这鱼米之乡,日日赏景饮酒,才是快乐事。你瞧那裴七郎君,早早看开,好不风流潇洒。他画的美人图,如今千金难求。”“说起来,裴郎不是钟情季家婢,要为那婢子画美人图么?怎么后来没音讯了?”

“害,季家遭了流寇,你们都知道的,二房老爷人没了。那婢子倒霉,被流寇掳走,半途挣扎时撞在刀上没了命。裴七还为这事儿跑到季家,哭了一场。也算性情中人了。”

右手这阁子里一片长吁短叹。叹婢子命苦,贞烈。红颜薄命。隔壁便有人冷笑起来,推开茶盏,扬声道:“什么贞烈红颜,你们以前是不长眼睛,还是不长耳朵?我家那婢子还活着的时候,不都笑话她心比天高,机巷习气,败坏我季家名声?如今人死了,嘴皮子一碰,都会说好话了!”阿念身形一顿。

这居然是季应衡的声音。

她躲在盆栽后,从花鸟屏风的缝隙里望进去,果然看到歪斜坐着的季应衡。里头还坐着几个年纪相仿的男子,个个脸生,衣着打扮尚算富贵,姿态没个正形,想来都是酒友。

被季应衡这么一怼,先前议论季家婢的阁子陷入沉默。季应衡犹自不满,嘴里喃喃地骂:“那裴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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