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一切,都是在此处进行着。
帐内摇曳的烛火被风彻底吹灭,妆镜前的物件时不时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掉落在地,发出阵阵声响。
几息后,裴争再次附在她耳畔,沙哑开口:“沈念,不准让宋淮之吻你,牵你,碰你……”
“听到没有?回答孤!”
温热的气息扑到颈间,沈念本能地缩着肩头,声音里带着几丝哽咽,“臣女明白。”
就算男人不说,她也不敢在他面前同宋淮之亲密了,上位者在乎的不是她,而是他的玩物,绝不能被他人染指。
裴争急促呼吸了几声,慢悠悠道:“好,很好…若是让孤知道你们做了什么,孤不会放过他,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记住了么?”
……
一切结束后,沈念已被折腾的昏昏沉沉,躺在软榻上便睡着了,裴争何时离开的,她亦不清楚,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。
翌日清晨,因今日是秋猎前的祭天大典,她早早便起了身时,恍惚间,身体的不适感传来,她再次认清,昨夜不是梦,而是真实发生的,裴争再次威胁她做了那般荒唐的事。
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她身上的那些红痕并未让裴争瞧见,否则难以收场。
缓了几息后,她坐到妆镜前,却发现那里摆放着一方帕子,因为案前因昨夜,上面的东西早已掉落在地,这帕子放在那里极为显眼。
待仔细瞧清后,沈念就连指尖都止不住颤抖,忽地想起那是昨夜男人用来擦拭她身子的,那时他站在那里,手上拿着这方帕子一遍遍擦拭,嘴里还说着让她羞愤欲死的话。
她不知道男人为何总是对她说出那样孟浪的话,而她的未婚夫淮之却从来不会,总是敬她,尊重她的一切。
他是故意的,就是故意羞辱她,玩弄她。真是可恨,想到这里她紧紧咬着后槽牙,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裴争。
待一切准备好后,她便忍着身体的酸痛去寻宋淮之一起参加祭典。
然,就在她前去寻宋淮之的路上,不期然遇上了一个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