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来,说他要么取向有问题,要么那方面有问题。
都不是什么好话。
如果有缺陷,那钟家落他手上不是要断代。这样的话能看做那些旁支对他的攻击,钟晏虽然不在乎这些,但钟老爷子在乎,他就这么一个孙子,他如果不成家,老爷子怕将来自己走了都不能合眼。在小辈面前说钟先生这样实在不好,多有冒犯,方书蕴刚说完就意识到,话头到此打住。
她立马嘱咐尽欢,不要去乱说这些,自己家里人一起听一听就算了。尽欢还没听完,话戛然而止,她乖乖点头:“不会乱说。”晚饭后回到房间,尽欢就在网上搜索钟晏的名字。搜出来的信息少之又少,只有几篇单纯文字的新闻稿,关于钟家的信息倒是多一些,能看出来他很注重保护个人隐私。尽欢就这样盯着屏幕看,这天晚上,她竟然短暂地忘记了实验停滞带给她的困扰。
钟晏在中餐后不久就离开,尽欢当时在二楼,看着他上车,她下意识目送他,直到车尾气都看不见。<1
尽欢的「过敏」才见好转。
她摸了摸脖子,再摸到耳后,对这样奇怪的反应感到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