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吉梓欣。
吉梓欣经过她身侧,微笑地眨了眨眼,以这种十分俏皮的方式问候。
她勾着乔兴思的手臂,身穿体面的礼裙,脖子上是昂贵的珠宝,脸上是精致的妆,那份精心打扮——细致到每一根睫毛。
乔兴思正与一个中年男性商谈合作,谈话全神贯注,并没有留意到周夜,而一旁当陪衬的吉大小姐却可以开小差。
两人眼神交汇了一下,吉梓欣跟随乔兴思一同离开。
“你们认识?”旁边的男士问道。
周夜笑答:“对,从小到大的朋友。”
另一边,江辛瑜和吉星洲坐在吧台品酒,头顶上是暖黄的悬挂吊灯,灯光将酒柜上琳琅满目的酒瓶照出诱人的光泽。
吉星洲正向一位调酒师咨询一些调酒的技法,见江辛瑜坐在身边像空气,他偏头看过来,发现江辛瑜一边悠闲品酒,一边看向周夜的方向,那目光专注而沉静。
吉星洲扬眉,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。
“喂,你干嘛一直看周夜姐?”吉星洲问。
江辛瑜看过来,淡然一笑:“你不觉得……她很漂亮?”
吉星洲惊掉下巴,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周夜漂亮。
简直匪夷所思……
平心而论,周夜确实漂亮,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。
可是,周夜根本不是女人!
吉星洲一直这么认为,她更像男人,强大、理性、坚不可摧、杀伐果决,她没有感性温柔的一面,只有锋利强势的一面。
也是她这份独有气质,让人忽视了她的外貌,只记住她那具有穿透力的冷硬气场。
“她这是……”吉星洲一时迷惑,他竟找不出词来形容周夜。
江辛瑜帮他说道:“‘雌雄同体’对吧?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。”
吉星洲拍大腿,像寻到了知音。
江辛瑜笑了,道:“很高级的气质。”
吉星洲愣住,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他摇了摇江辛瑜的肩膀,茫然道:“哥们,你这是什么审美?”
游艇窗外,天色漆黑,此时月亮悬挂高空,将漆黑的海面照出星星点点的波光。
酒会大厅内,有人喝多了酒,面容呈现着微醺的红光。
其他人三两成群,或笑,或谈话,或干杯,无不沉浸在商业酒会的和谐氛围之中。
“哐当——”
突然,一杯红酒掷地有声落在地上,随即是一个女人的惊呼。
听到动静,众人循声看去——
吉梓欣脚下是一滩碎裂的酒杯与酒液,她惊慌失措站在那里,精致小脸涨红而憋屈,俨然一副犯了错的模样。
乔兴思刚才一直在和一个重要客户李总交谈,聊天到关键节点,他将酒杯随意递给了旁边的吉梓欣,示意她拿着,以便他展示手机里的资料给李总看。
他的动作是突发的,吉梓欣没能接住,于是酒杯“哐当”落地,红色液体就如泼墨一般,溅染李总旁边女伴的高定礼裙上。
礼裙是纯白高级面料,此刻全是肮脏的红酒污渍,看得人一阵唏嘘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李总女伴抱怨,声音略带刻薄。
吉梓欣赶忙道歉,委曲求全道:“对不起,衣服我赔给你。”
“是赔的问题吗?我总共也没带几件衣服出门。”女人面容阴沉。
吉梓欣再次道歉,表示自己不是故意。
“乔总,今天先这样吧,我带我女伴先回房间,以后有机会再聊吧。”李总虚假笑了笑,语气颇有深意,俨然是在拒绝乔兴思的商业合作。
接着李总带走女伴,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中,两人渐渐离开大众视野。
显而易见,酒杯掉地只是意外,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小插曲,见没有娱乐八卦可寻觅,众人移开了目光。
乔兴思一直在看吉梓欣,那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