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方向走。初来乍到的叶五清也不好多问,想着是大约需要领她去君嘉意面前谢一回恩?毕竟这职位似乎是他提的。
可当终于在一所巍峨宫殿前停下,当她一抬头看见金匾上大写着“麒凤宫”三字时,叶五清终于意识到了哪儿不对劲了……宏伟殿内幽幽散出药香。往里看去,里面忙忙碌碌穿梭着各色服侍的宫男以及医官。
而叶五清一来,殿门前本来站守着的两个侍卫看了那领路的侍男一眼,又朝叶五清瞅了瞅,自动让开了。
宫男先是拉着叶五清往殿门的左边摆了摆,退两步地左瞧右瞧…随后又带着她往门右边立了立,再仔细严谨地看。最后他笑着说:“还是左边好些,左为尊嘛!当得叶大人您的身份。”叶五清的额侧的青筋隐隐爆了爆。
皇内麒凤锦卫……麒凤锦卫,原来是这个意思…可恶……
宫男声音才落,殿内正被一群人围着伺候汤药的君嘉意“扑味”一声便咳嗽着笑了出来。
随后他对侍药的宫男摆了摆手,宫男欲端药退下,却抬眸又见君嘉意覆睫朝他瞥去一眼。
宫男会意,双手捧着药径直朝僵在门前面色不善的叶五清走去,轻轻将热度正好的药碗放进她的手中:“叶锦卫,您请。”叶五清皱眉,垂眸扫一眼浓黑的汤药,随后与殿内拥着盖在身上的狐毛大氅的君嘉意对视,“我不渴"三个字从牙间挤出。宫男笑道:“叶锦卫,这是药。殿下喝着嘴里苦。再加上是我们这些粗笨的人伺候,殿下便更难入喉了。还劳驾您进去,和一和这药里的苦味儿。”好没道理的话。
叶五清手指扣紧药碗,大步跨了进去,围绕着君嘉意的宫人自觉从两边退开,垂首让出位置来。
“殿下醒的真快啊?"叶五清声音压低,近到榻前,一只腿跪上榻,随后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君嘉意下颌,使其抬起,一面寒声道:"下官来请殿下安了啊。”一面就要将手里的药给他灌下。
“阿!殿下!”
“使不得啊使不得啊!殿下身子未愈……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顿时麒凤宫内乱作一团,宫男们腿一软全都趴倒在地,连声哀求。医官们也哆哆嗦嗦着想来拉叶五清,却因大皇子在她手中而不敢妄动,担心她要做出更要她们命的什么举动来。
顷刻间,君嘉意榻旁跪下一圈人。
外面又围来一圈侍卫,手压在刀上。
君嘉意却只是盯着她在笑,薄弱的身子在她手中如晚秋枯落的树叶,晃了晃差点没能坐稳,他撑下一只手,被药汁浸过的喉咙有些嘶哑:“衣服……很适合你。”
“你根本没晕过去?”
“我想知道,我晕过去后,你到底会对我做什么,你到底会如何选择。”叶五清觉得过于好笑了:“你想要我对你做什么?”君嘉意看进她眼底,暗红色眸子微微迷漾:“你竞把我送回宫了,你很关心我,晚一步,我或许便不能在此刻与你说话了。”叶五清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这哪跟哪?他果然是被李夷揍傻了。“爹的……
她突然有些无话可说。
可她声音还没落,那趴在地上帽子都吓歪了医官颤声提醒她道:“大人呐大人,这是在宫里,在皇子殿内,岂能说粗语!”“一边去!“不等叶五清反应,另一个医官将人挤开,冲叶五清又再拜了拜:“叶大人,殿下回来时确实是不省人事了,是才醒的啊!醒来便是唤您的名字,“又转而苦心劝道:“殿下,您身子欠安,急需调理,不要再与叶锦卫玩笑了!”
听了这些,叶五清重新目光狐疑地扫向君嘉意。君嘉意却依旧笑:“别听他们的。“他手指轻动,那些人就是有话要说也只能退了下去。
一时偌大的殿内就剩下她们二人。
“这劳什子官衔竞就是给你殿前看门用的?!”叶五清才一将手松开,君嘉意便冷似的往狐氅里缩了缩,只露出半张脸。他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