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看见府衙大门前,影珏还守在那,无聊得手里拿着剑在把玩。而门的另一边,那长侍居然也等在了那儿。这两人一左一右各不打扰的等着她从门口出去。而更远处,恰好停下一辆马车,车帘正被从里拨开一条缝隙,竞露出一张熟悉无比的面容来。
绢布的帘子后面,长曦褐色的眸子扫过门口的两人,随后视线又往府衙里面眺望。
没看见那道身影。他长睫微垂,视线落下,显得分外失落。正要收回目光,目光一扫间,正与墙头的叶五清视线撞上。两人皆愣住。
长曦的眼睛追逐着她,瞬时,眼中便有了什么晶莹闪了闪,竟是又要掉泪之势。
是不舍,所以偷偷来瞧她的吗?
望着车中那张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脸庞,叶五清心弦轻动。“五清!救我!”
“扑通!”
“见……啊,好痛……
接连的七零八落的声音猛地将叶五清从飘远的思绪中给拉了出来。低下头去看,好容易才爬上墙来转眼没扒稳身子一歪就摔出去老远的叶兆玉。她也立即从墙上轻松落地,查看叶兆玉的伤势。叶五清的身影一闪从视线里消失,长曦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,身子下意识不断往前倾往前探。
可奈何她在远处,而他在车里……
府衙门前等着的两人似也听见了那几声响动。长侍转头看向府衙的侧面,而影珏的身影在声音传来的刹那便已消失在门口,朝叶五清所在的方向掠去。
长曦见这般形式,他坐在车内低头沉默了片刻后曲指轻叩响车厢壁。车外车夫的声音传来:“公子,可有吩咐?”另一头,叶五清江叶兆玉拉起,又扯着自己的袖子给擦了擦他脸上污渍。“好了好了,没歪鼻子没肿脸……能自己起来吗?”“我是能自己起来,只是我们两人也真是可怜,"叶兆玉皱着眉,脸也苦着地对叶五清凄凄艾艾地嘀咕起来:“你我才相遇,就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这样,你抱紧我点罢,让她一刀能抹两个,好让我们两个的血液能混到一处去。”“你……“在说什么?
后面的话叶五清没说出来。
她听见了脚步声,也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转头看。
窄窄的一条巷子,影珏那高大的身影就已经堵了大片的光亮,拉长的黑影骤然压下,将叶五清和叶兆玉完全笼罩。
影珏一步步地走来,叶五清站了起来。
或是出于对安全感的寻求又或是真的想完成两人血液相融的期许,叶兆玉来拉她的手。
叶五清也沉默着反手紧紧牵住了他的手腕。忽而所有的不安都散去,叶兆玉终于不再胡言乱语。他也站了起来,静静地站在叶五清的身后。他垂着睫瞧着叶五清环着自己手腕的手指,忽而觉得此刻她们两人,正如当年母亲每每眺望远方时,父亲也是这么站在母亲的身后--叶兆叶这般窃喜的偷想被骤然打断,一切发生在刹那。
他才站稳,紧牵着他的那只手腕忽狠狠将他一甩,他整个人便踉跄不稳地朝影珏倒去。
就像她们在传递一个物件一般,不待他反应过来,他的肩膀就被影珏抬手稳稳地扣住。
下一刻就听见叶五清道:“姐们,你来的真及时,我才把人带出来呢,你便来接应了。”
说着,叶五清笑意轻松地指了指她刚翻过的那堵墙,继续道:“到现在府衙里那帮蠢货还不知道丢了人呢!你看我这不费吹灰之力的方法如何?可是厉害?我这些日子捕快是不是没白当?”
影珏凝着她,神色警惕,沉声问道:“那之后呢,该如何?”“该如何呢?"叶五清笑着说:“我听你的。”影珏担心有诈。她扫了眼自己手下压着的叶兆玉,此刻正冷着一张脸,目光幽怨地盯着对面的叶五清。
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,叶兆玉眸子一转,就嫌恶地皱起了眉头,扭着肩膀挣了挣,发现挣脱不了,就别着头不看她也不看叶五清了